捏我,笑话,他造不造反于我大启无关痛痒,西楚在你父皇手里就已经烂成了这个样子,他居然还想拿这个烂摊子做筹码。”
项樱跟赵显相处久了,自然明白所谓“筹码”是什么意思,她坐在赵显身边,轻哼了一声:“项岐他总算没有完全被权位迷了心窍,这样也好,省的你这个家伙小瞧了天下人。”
“嘁。”
赵显不屑一笑:“为夫只是把精力放在了北边而已,也是看在你项大公主的面子上,不想跟项家人计较,否则的话,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为夫就可以让西楚灰飞烟灭。”
赵显这里说的时间,并不是启国能正面抗衡西楚的时间,而是启国能够正面抗衡北齐的时间,只有启国能够正面跟北齐掰手腕,西楚这个国家才会有被灭国的可能。
项樱美目流转,轻轻给赵显倒了一杯茶,语气微妙:“为什么非要一统天下呢,咱们就像现在这个样子,在临安城住上一辈子不也挺好的么?”
“你懂什么。”
赵显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咱们启国的地理位置太差了,自古以南伐北就是千难万难,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算咱们没有一统天下的心思,只想着偏安一隅,咱们启国迟早也会给齐楚两国所灭。”
这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古时候南方男子的战斗力相对北方那些体格彪悍的大汉来说,确实要弱了些,而且南方缺马少铁,就连制作箭支都只能用竹子而不是北方那种硬木杆,种种先天条件限制下来,注定了南北对峙之时,南方永远会处在劣势。
见项樱仍旧有些不解,赵显缓声说道:“譬如说咱们启国,你说如果我毫不作为,我大启能撑多少年不亡?”
项樱翻了个白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启国怎么说也有百余年的国史了,这百多年来启国可没有你赵宗显,不也一样好生生的不曾亡国?”
“没有我还有别人。”
赵显微笑道:“开国时期暂且不说,七十年前是那位苏定边将军替大启续了一甲子国运,二十年年前又是我父王替大启挡下了齐楚的刀兵,而近十年则是皇兄他把大启守得滴水不漏,即便如此,启国能绵延到现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没有碰上什么蠢皇帝。”
赵显掰着手指轻声道:“这一代代的人才,才把大启国祚延续到现在,可即便这些在我大启国史上风光无两的人物,也只是做到了让这个国家不失,他们没有办法打破先天桎梏,让大启从国门之中打出去。”
这一点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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