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懒得跟这些人扯皮,断然说道:“你们绸商的烂账,一旦翻开,江南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本王也懒得去翻,眼下,只有一条路给你们走。”
张若谦站了起来,陪着笑脸说道:“殿下的意思是?”
“给钱。”
赵显微微阖上了眼睛,低声道:“去年一年,大启南征北战,国库空虚,你们这些吸饱了血的有钱人,该为国出血了。”
张若谦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语气平稳:“请问殿下,朝廷需要多少钱?”
“不多。”
赵显语气平淡:“把朝廷成康十五年的丝税,补到成康七年就可以了。”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成康七年,朝廷在织造局以及江南丝税的收入大约是九百六十万两左右,而去年的成康十五年,仅仅只有三百七十万两。
也就是说,差了整整六百万两左右。
白芷若愤然起身,怒道:“这笔钱,我们白家拿不出来,肃王殿下把妾身锁了,拿进大狱吧!”
李源正要起身附和,瞥眼看到了面色阴沉的赵显,他吓了一跳,又坐了回去。
“你以为本王不敢!”
赵显冷声喝道:“赵慷,给赵炳去信,让他把丙字卫派到通州府去,再带上几个户部的主事,官员,去把白家给本王仔仔细细的查一遍,若查实白家有与织造局勾结之举,就在通州府城就地设下诏狱,给本王把白家人,统统拿进诏狱去!”
这就是青衣卫的霸道之处了,它不必经过三法司衙门,甚至不必经过地方官府,就可以直接拿人问罪。
赵显一边说话,一边从腰里掏出一块金牌,随手丢给赵慷。
“碰到什么阻力,就亮这块牌子!本王就不信了,区区一个白家,充其量只能算是杨老头的一个妾族,还能挡得住陛下的圣意不成!”
赵慷伸手接过金牌,愣了一下,瞥眼看到金牌上那个“朕”字,他吓了一跳,连忙面朝临安城方向,恭敬下跪。
“卑职遵旨。”
这是赵睿的腰牌,它的意志,代表着当今成康皇帝的意志。
白芷若脸色骤然惨白下来,瘫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凭借着杨相的能量,一个被赶出临安的王爷,不可能能把偌大的白家怎么样的。
事实证明,这个在商场上纵横驰骋的女子,在政治敏感度上,还是差的太多了。她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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