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死。”
“冷静你大爷!”
“孤是一国储君,将来是要承继皇位的人!被派来谋划那个叫做雷震子的小玩意儿也就算了,眼下居然要为了那个什么雷震子,死在临安城!”
“啊!”
他披散着头发,怒吼了一声,隆隆的声音传向了幽深的诏狱,连一点回声也没有激起来。
姜璇睁开一双美目,认真的看了这位大皇子一眼,喃喃自语:“权力可以让男人变得悍不畏死,也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贪生怕死,当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她伸手打理了一番自己微微有些散乱的头发,只是自己看不到模样,于是拍了拍牢门,对着牢门口的一个青衣卫说道:“喂,给本宫找一面镜子来。”
那个青衣卫身子微微一颤,但是随即绷紧了身子,坚定摇头:“王爷吩咐了,他来之前,殿下的任何要求都不能答应。”
“那他什么时候来?”
“卑职不知。”
……
时辰过的飞快,齐楚的两位殿下锒铛入狱整整半日之后,一身鎏金蟒袍的赵显这才施施然走进了宗卫府衙门,推开了诏狱的大门。
幽深的诏狱大门甫一推开,一股有些腐臭的味道从诏狱深处传了出来,赵显捂着鼻子皱了皱眉头,对着身后的赵慷问道:“你们这儿,不打扫卫生的?”
赵慷的神经正处于绷紧状态,闻言身子颤声回话:“王爷,何为打扫卫生?”
“跟你没法交流。”
“那两个家伙呢?”
“在旁边一些,那儿稍微干净一些。”
“带路。”
赵慷领着赵显,一路走到了关押项岐姜璇的牢房,此时项岐已经嘶吼了半晌,瘫坐在木牢的一角,头发散乱的姜璇默坐在牢房的墙边,表情恬淡。
项岐一见到赵显,立刻激动了起来,起身拍打着牢房门口,嘶声道:“妹婿……妹婿,你把为兄送回郢都,为兄保证尽退函谷关之兵!”
他声音沙哑,但是语气极为真挚,甚至眼角隐带泪痕,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绝对不会怀疑这位大皇子的任何一个字。
赵显隔着牢门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问道:“大殿下,郢都你说了算吗?”
项岐毫不犹豫的拍了拍胸脯,声音嘶哑:“为兄是西楚皇储,在朝在野都有一定的影响力,只要为兄能回到郢都,一定能说服父皇退兵!”
赵显淡然一笑:“这么说,郢都的事情,大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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