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一个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小玉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赔礼道:“小姐,玉儿口不择言,还请小姐恕罪!”
萧铃儿又念了几句菩萨蛮,对着小玉摆了摆手:“算了,你也是无心的,在我面前我还是好说话,要是给我那古板的爹爹听到了,少不了你一顿打。”
说着她漫不经心的问道:“这词,是谁填的?”
小玉低头答道:“是赵七郎填的。”
“赵七郎?你是说肃王府的七郎?”
萧铃儿惊讶的问道。
“是呀,据说是前日夜里,张家的大公子在揽月楼请赵七郎赴宴,琴姑娘作陪弹了一首菩萨蛮,后来赵七郎就给填了这么一首菩萨蛮。”
“赵七郎……”
萧铃儿陷入了沉思之中,肃王府三年之前辉煌的时候,赵显以及张若谦还有自己的哥哥萧风三人,的确是风流浪子,一句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肃王府遭逢大变,他能写出“须愁春漏短,莫诉金杯满”的句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萧铃儿嘴角带笑。
看不出来呀七哥,你前些日子还在买《国朝名诗集录》这种稚子读物,没过几天就能写出“满楼红袖招”这种妙句,难不成真的是返璞归真了?
她嘴角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喃喃自语:“现在玲儿更期待明天的诗会了呢。”
——————
相比心情复杂的萧铃儿,他爹萧安民的心情就简单的多了,一个字,愁。
赵显的词能传到萧铃儿手里,作为耳目更加众多的肃州知府,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赵显的近况。
而且他知道的远比萧铃儿多得多,比如张若谦送给赵显的一千两银子,还有正在翻新肃王府的工程队。
眼见着赵显的日子越来越好过,萧安民的眉头就没有舒缓过,明年他任期就满了,上面交待要难为肃王府的任务却给他搞砸了!
想到这里,这位以“清”字闻名的父母官就不由肝火大动,他烦躁的放下手里的公文,挥手唤来一旁侍奉的家仆。
“阿福,你去张家一趟,告诉张若谦,说本府要见他。”
阿福点了点头,问道:“老爷,在哪儿见?”
萧安民沉吟了片刻,随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就在这府衙里,你把他唤来!”
阿福会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萧安民的拜贴,一溜烟向着城北的张家大宅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