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有什么关系?”
萧安民叹了口气:“眼下他这个痴傻了三年的肃王世子突然就醒了过来,据为父放在肃王府的眼线汇报,他跟家里的仆人打听了这三年的情况之后,就直奔我府衙而来。”
“这三年以来,为了给肃王府带来麻烦,肃王府的俸米肃州府衙是半点都没有发放,因此为父见不得他,玲儿啊,三年前他尚未痴傻之时,你跟他交情颇好,就由你出面,把他打发回去吧。”
萧铃儿皱眉道:“父亲,既然是该他的俸米,给了他就是,他也苦了三年,你何苦再为难他?”
萧安民皱着老脸,长叹道:“不是为父要为难他,而是京城有人要为难他,眼下肃王府家破人亡,只剩他这一根独苗,势单力孤之下,朝廷自然不肯再认下这个世袭罔替的亲王爵位。”
“所以,不能让这个赵显在三个月之内赶往京城,因此也就不能给他银钱。”
萧安民说到这里,目光望向了北面的京城方向,随后继续说道:“玲儿,你出面拖住他,骗也好,劝也好,总之把他劝回去就行,万不能让他在我府衙前闹事,这关系到我萧家一家的前程,玲儿你切勿慎重。”
萧铃儿点了点头,转身去了,临走之前突然回头:“父亲,他如果失了爵位,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庶人。”
“日后朝廷会给他一些补偿的,想来做一个富家翁,总不是难事。”
萧铃儿这才放下心中的疑虑,转身走向了府衙大门。
这边的赵显敲鼓正敲得欢实,只是他敲了半晌,也不见有衙役过来搭理自己,加上半天没有吃饭,腹中饥饿,顿时泄了口气,坐在鸣冤鼓的鼓座上歇息。
他刚刚坐下来,就听到一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七哥,七哥你怎么坐在这里呀?”
赵显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淡紫色衣衫的年龄女子,正巧笑倩兮的望着自己。
七哥?是在叫自己?
赵显摸了摸头,不确定的回应道:“这位美…姑娘,你是在叫我?”
萧铃儿笑道:“七哥,你怎么生了场病,连我也不认识了?”
赵显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那个…姑娘,我这不是病了嘛,失…失忆了,敢问姑娘是?”
萧铃儿眼神一黯,心中颇为感触,三年前那个神色飞扬的赵家七郎,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瑟缩的样子。
当下萧铃儿拉起赵显的袖子,二人走到了距离府衙不远处的一座木亭子下面,坐下之后,萧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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