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需要些活口来了解南方的情报,而且新军的战兵们也需要实战来磨砺。光会操作战舰法器的战兵并不合格,他们还需要不为危险所动的坚毅和敢拼能拼的锐意。”
她站在甲板上,遥望不远处的棕色战舰,穿着黑甲的身姿纤细,却透着股刀锋般的凌厉。
陆渊觉得眼前一幕有些熟悉,辰皎刚来的时候,也是这般。
她真的是变了很多呢。
或者说,这才是她所期盼的生活?
陆渊抬起头,视线顺着柳师姐的目光望去。
远处的棕色战舰上,剑如飞蝗。
“有琼墉在上面,他们不会死。可能你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做的欠妥,但这时候他们多流些血,日后说不定就能捡条命。”
柳余恨淡淡道,她并没有动身的意思。
没这个必要,新军已经处于绝对优势。
陆渊摇摇头:“我并不觉得师姐做的不妥,只是觉得此时的师姐和平日有些不同。”
平日的柳师姐,虽然同样不苟言笑,待人却也温和,会体谅他人的难处,有什么要求,央求几句也就同意了,是个很温柔和善的人。
而现在的她,却带着冷厉的威严,还有不容置疑的果决和凌厉。
是同一个人没错,但如此的反差却让陆渊有些不太适应。
“平日里我是藏经阁首席,他们都是我的师弟师妹,是太华的未来,宽厚和善些是应当。
但穿上这身甲,我就是司昭军统领,凡有令,麾下必从。做战军的统领,不能优柔寡断、也不会好说话,一切以军规为先。”
她站在船舷旁边,落日将她的影子映在甲板上。
单薄、却笔直。
她转过身来,对陆渊说道:“慈不掌兵,这是铁则。因为战军统领,需要在最合适的时候,作出最合适的选择。统领需要为整支战军和宗门负责,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坏了大局。
而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统领,不管平日里有多不着调,都要在这时候拿出绝对的威信。”
说到这里,柳余恨似乎是想起了某个人,她的眼中有着追忆和憧憬,那是陆渊从没有在她这里见过的情绪。
“统领是战军的主心骨,平时可以偷懒耍滑,听歌唱曲,但在关键的时候,你得让别人知道,让别人相信一件事。
那就是你能行,你值得他们毫无保留的信赖。”
陆渊本来不清楚柳余恨的那些情绪是对谁而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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