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与掣肘,不是更好吗?”
“再说了,我做的哪一桩,哪一件事,身边没有皇子、勋贵之子、锦衣卫、陛下与太子的人在身边?从大航海到西征,我何曾将权力始终控制在自己手中过?”
“你怎么想,不重要,陛下信任,给了我大都督,太子信任,给了我内阁首辅,我就必须用最后这几年的命,为大明做更多事。言归正传,你也不必挑唆、鼓动,我只想问一句——”
“你我能否就此停下,不再起乱子?”
蓝玉凝眸:“你在求我吗?”
顾正臣淡然一笑,一只手扯了扯床上的枕头:“梁国公,军改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蓝玉自然清楚,但凡有点好处,也不至于自己将这烫手山芋交出去,让顾正臣从洪洞跑出来!
他在金陵是个威胁,而且还是大威胁!
可没办法,自己一不能接,二需要转嫁给顾正臣,只能如此。
从这一年顾正臣的动作来看,他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破解之道,所以才一拖再拖,军改还改称了裁军、破世军与破世官两步走。
两步走,看似是求稳妥,实则就是没好的对策。
顾正臣叹了口气:“但是军改能不改吗?未来相当长的时间里,大明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大的战争已然打不起来,可我们总需要考虑更长远的人才梯队问题。”
“世官的结果是将官一代代地弱化,将不知兵法,将不知战术。你也不希望有朝一日,看到敌人打到大明的土地上,将官却连如何布置都摸不清楚,一看敌人多,就先一步丢下军士跑路吧?”
明代中后期的明军为什么拉胯?
不就是卫所制埋下的祸根!
军队不敢打、不能打、打不了、打不赢,戚继光初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最后能起来,还是靠的私兵,也就是戚家军!
说白了,将官烂了,底层烂了,除非是韩信那种兵仙,换谁来都白搭。
朱厚照时期,官军镇压地方,人家流贼都差点去北平城集资建房了,跑路南下的过程中,顺带还烧了朱家的祖坟……
而在这些苦难与悲剧的背后,将官无能要负大责任。
世官不破,一旦天下大乱,苦难必重。
蓝玉摇头:“你不要给我们说太远的事,太远的利益我们既看不到,也摸不着,既保证不了我们的儿孙,也保证不了我们的五代以内的利益。你讲的是八代、十代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