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挺好,而且路线还是沿着山西相对平原的中间地带一路南下,可问题那并不算是真正的平原啊,是太行与吕梁山的巨大山沟……
还有,铁路从河南修到陕西去,这也需要翻山越岭,陕州那里有个三门峡……
梅殷喉咙动了动,轻声道:“先生,这个计划很宏伟,可很难实现啊。”
马直连连点头:“难,实在是太难了。”
顾正臣看着两人,平静地说:“你们也只是说难,没说办不到吧?”
马直郁闷地看着顾正臣:“顾堂长只要下了命令,我们自然可以做到,哪怕前面挡路的是山,也要开出一条路来。只是,这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而且时间不会太短。”
梅殷有些愁苦:“现在我们还没有开长隧洞的经验,人工开凿,没人敢保证工期。”
隧洞开凿这事在大明不算什么,矿井里不都是隧洞,但那些隧洞对精度要求不高,方向上偏了也没什么大碍,只要矿挖出来运出去就行。
可铁路隧道的开凿,不允许出现大的偏差。
但要解决这个问题也不算难,古人也有这方面的智慧,有些地方的坎儿井隔着多少里路都没有入口,但开挖方向与位置依旧精准,这本身就能指导隧道开挖。
工期紧,开凿难,难度大,这让马直、梅殷都犯了难。
顾正臣将手点在舆图上,肃然道:“困难你们不必给我讲,我也不想听这些,我只要结果。工期给你们四年半,也就是说,洪武三十年时,我要铁路可以通过隧道,山西与陕西的物资可以运进运出。”
梅殷深感压力巨大。
四年半,哪怕是现在组织人手前往,也只有四年时间,若是算上勘察路线,拿出方案,推动施工,施工中再出现一些不可控因素,这个时间很紧张。
马直挠了挠脸颊,咬牙道:“非干不可了吗?”
顾正臣重重点头,斩钉截铁地说:“资源是主导未来发展的核心要素,没有资源,下一个五年规划就无从谈起。立足长远,我们这一代人必须走在前面,为后面奠定更扎实的基础。”
马直拍案,眼红了:“既然如此,那我们铁路公署就接下来了!”
梅殷喉咙动了动,撸起了袖子,咬牙道:“给我们更多人,要壮年。”
顾正臣知道这个命令有些强人所难,可没办法,山西的煤炭运输成本有些高,石油的运输成本更高,铁路不向西,不穿山越岭,资源便会成为未来发展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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