涝的时候,你一台抽水机又能发挥多少作用,拯救多少粮食?
这个指标,多少有些害民的成分啊。
朝堂之上的议论声多了起来,显得嘈杂,不少官员直摇头,对这份规划不认可。
杨靖看过之后,虽有些心惊,但还是镇定。
李原名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顾正臣,但对这个计划还是有些认可。
张紞深深吸了几口气,看向沉稳的顾正臣,刚想迈步走出,身后便传出声音:“殿下,臣以为这份规划书,错漏百出,且过于激进,不具备可操作性,更没有可行性,理应修改,或是废弃。”
如此直接,着实让人震惊。
顾正臣侧身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儒雅之外带着几分刚硬。
蓝玉嘴角动了下:“镇国公有所不知吧,这位是监察御史严震直,深得左都御史韩宜可赏识,是个口直之人,敢说惯了,可莫要觉得脸面挂不住,与一个小小御史斗气。”
“哦,严震直吗?”
顾正臣平静地转了回去。
还真是,这历史改变再多,该冒出来的人物还是会冒出来,这位严震直在洪武、建文、永乐朝都当过官的,虽然出身只是一个富户的粮长,可此人确实有本事,敢说话,敢办事。
有人站了出来反对,跟着的人也不少,到了后面,韩宜可也站了出来,直言:“殿下,臣支持宏大的规划,可所有规划都应该落在实处,以确保可行,能行。”
“对于镇国公呕心沥血的成果,臣虽怀有敬重之心,可兹事体大,若镇国公不能一一解读,释然众人,那这份规划书,臣暂时还不能支持。”
朱标看了看群臣,看向顾正臣,面带笑意,声音柔和:“顾先生,看来这份规划书,多少有些超出大部分人的预期了。”
一句“顾先生”让不少人皱了眉。
朱元璋对顾正臣,动辄是“顾小子”,言语之间带着长辈对晚辈的亲切感。可到了朱标,他竟用“先生”来称呼,带着敬意,就连让顾正臣解释,也只是说半句,而不是直接命令……
顾正臣迈步走出,深深看了看朱标,转身对群臣道:“这是工业发展五年规划,不少官员认为这里面设定的目标脱离实际,不具备可行性。只是诸位,你们听说过指数增长吗?”
“数学中的指数增长,是极恐怖的事,一开始或许很不起眼,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会爆发式增长,而这,便是五年规划的底气所在。就以钢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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