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打开看就行,太子特意吩咐过,不必重礼接旨。”
徐达、徐允恭到了。
黄时雪也有些好奇。
顾正臣打开看去,眉头一抬,神色微变:“这是谁出的主意?”
杨固笑呵呵地走出:“镇国公,是我,我率先上的书。”
那意思是,我立下了功劳,不说给什么赏赐,好歹认识下,记住我这个人,以后也好打交道。
顾正臣看着杨固:“那是谁授意你上的书?”
杨固咳了声:“这个,镇国公就不必知道了吧,只需要知道,我杨固堂堂正正,乃是为国——”
顾正臣抬手:“林白帆,将他拉出去,揍一顿,别弄残了就行。”
杨固瞠目:“镇国公,我,我可是受了——”
林白帆不管这些,抓住杨固的肩膀就往外拉,看得孙南方直打哆嗦。
孙南方赶忙说:“镇国公,他可是礼部给事中,也是格物学院弟子,而且,正因为他上书,才取得了满朝文武共识,就连梁国公都为镇国公说话……”
徐达坐了下来,看了看孙南方,又见顾正臣脸色阴沉,笑道:“梁国公为你说话的时候可不多见啊。”
顾正臣咬牙:“他自己不想跳坑里去,让我去跳,他能不为我说话吗?”
徐达愣了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道:“这旨意,该不会是让你回京的吧?刚不是说还有皇帝口谕,皇帝说了什么?”
孙南方肃然,沉稳地回道:“陛下说的是:顾小子,出来做事吧。”
一句“顾小子”,便道尽了亲密关系。
非是君臣,而是晚辈。
一个异姓国公,非是义子,还没有从龙开国之功,能做到让皇帝如此器重,如此亲切,也只有他了。
徐达拍手,看向徐允恭:“还愣着干嘛,去告诉你妹妹,准备回京!”
终于不用待在洪洞了,也不用看顾治世那张可恶的脸了,这个家伙怎么就不继承一点顾正臣的睿智,整日里风花雪月,你一个还没长成的孩子,没经历过那么多事,哪来的强说愁的事……
他喜欢诗词歌赋徐达不反对,可这家伙总是用诗词歌赋骚扰自己闺女啊。
虽然徐达内心也不反对两个人,如果他们当真彼此有意,可问题是,年纪还不到,万一自己一个没看到,闹出点事来,徐家的老脸就丢光了。
徐达是欣赏顾治平的,那孩子沉稳,人家与永嘉公主在一起的时候很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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