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哪怕林臻再坚毅，那虚弱的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仿佛林臻再说句话，都会脆弱到死去。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贺仲墨双手抱胸，似乎在等待着林臻的遗言。
“我……就算……咳咳…是死……咳咳……也要拖……着你们下……地狱……咳咳……”林臻每说几个字，都会引起剧烈的咳嗽，每次咳嗽，都带着大量猩红的鲜血从林臻的口中流出。
“拖着我们下地狱？你一个玄灵境的废物，哪来的勇气对我玄王境的强者说这种话呢。”贺仲墨缓缓走上前，一只手扶住林臻的脑袋，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瞳孔中极致的杀意射向林臻快涣散的目光。
“咳咳……”鲜血喷涌如柱，林臻的气息越来越虚弱。
“林家突然的消失，这片天空都变得更加清晰了呢。”贺仲墨拍了拍林臻的肩膀，然后退回到秦侯和苏山的中间。
那轻轻的拍肩动作，都让林臻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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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哪……”苏晴缓缓睁开美眸，揉了揉脖子，从树下站起。
“林臻……”苏晴整个人如同遭受雷击，然后化成了一道流影朝着追击的痕迹暴掠而去。
一路上，所过之处，街道混乱不堪，无数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一道腥红的血迹拉得极长，然后停在了一处路灯的脚下，那路灯，却是早已折断。
“林……臻……”苏晴的眸子星光幻灭，颤抖的眸子逐渐浮上了一层水雾，那僵硬的娇躯，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都结束了吗？”极长的街道那头，超过三公里的距离，不再出现混乱，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苏晴如同丧尸一般，缓慢地迈出一步，朝着倒下的路灯走去。
“这是林臻留下的鲜血吗？”苏晴感觉自己的心好痛，眼泪在这一刻奔涌决堤。
“我……对不起……”苏晴木讷如傀儡，缓缓朝着前方走去。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街道边，没有行人，苏晴孤零零的身影让人窒息。
那缓慢生硬的步伐，带着极致的空洞和压抑。
……
“这，也是……林臻留下的鲜血吗……”一大滩猩红再次印入苏晴的眼帘。
苏晴的声音绝望得让人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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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林臻往后踉跄了几步，极度虚弱地靠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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