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面前，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
“姜小姐，请吧。”
“……”
姜曦彻底绝望了，“封昊，你好狠，好毒。”
“谢谢夸奖。”
姜曦抹掉眼泪，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目光阴森而诡谲，“封昊，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封昊翘着二郎腿，重新坐回沙发上，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直接无视了姜曦。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阿伟看姜曦还不动，不耐烦地催促，“姜小姐，再不走我就要喊保安了。”
“……”
姜曦闭了闭眼。
她没有再试图挣扎，她走到角落拿起她的行李箱，阿伟已经打开了套房的大门，姜曦推着行李箱，带着满心的恨意离开了房间。
“砰！”
她刚走出房间，房门就被阿伟重重合上。
姜曦死死抓着行李箱，迷茫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曦姐……”
突然。
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姜曦僵硬地扭头，就看到走廊角落里待着的小影，她眸子动了动，“你怎么还没走？”
“我不放心你。”
姜曦冷笑，“我看你是想留下看我的笑话吧，我现在不是大明星了，送上门给封昊当地下情人，他都没要……看到我落到现在的地步，你很高兴吧。”
“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姜曦低吼，“我已经开不起你的工资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该上哪儿上哪儿去。”
吼完。
姜曦推着行李就走。
身后传来动静，她猛然扭头，就看到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小影，她停下，小影也跟着停下，姜曦红着眼怒吼，“你跟着我干什么，滚啊！”
“……”
小影没动。
姜曦一脚踹翻手里的行李箱，在酒店的走廊抱着头尖叫痛哭着发泄，小影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她情绪发泄完，没力气地软在地上，她才上前去把她扶了起来。
姜曦已经没力气吼她了。
她无力道，“我没钱了，你最后这个月的工资，我也不打算结给你了，你走吧……”
“我走了你怎么办？”
“不用你管。”
小影一手搀扶着她，一手拉起地上的行李箱，“我身上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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