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针对外人的。”
“那……我上去？”
“赶紧去，我哥看到你肯定特高兴。”封九辞直接把自己的工作证交给她，“我哥在顶楼66层，这是我的工作证，刷我的工作证可以自由出入所有楼层。”
姜黎把工作证接过来。
封九辞和温凌风要出去吃大餐，姜黎自己乘电梯上楼。
她刷了封九辞的工作证，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66楼。
叮！
电梯打开，顶楼空旷而安静，顶楼只有总裁办公室和秘书团，午餐时间，很多人不在工作位上，偶尔有两个人，要么在电脑面前工作，要么趴在工位上午休。
秘书团清一色全都是男秘书。
看到姜黎这个生面孔，秘书们面面相觑。
“打扰一下，请问总裁办公室在哪儿？”
“……”
秘书看了眼她手里的工作牌，沉默地指了个方向，姜黎礼貌道谢，然后提着午餐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总裁办公室很大，占据了半个六十六层的空间。
姜黎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她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
屋里是封司夜独有的冷漠嗓音，姜黎推开门，一眼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封司夜，以及……那个漂亮的黑裙女孩。
两个人距离非常近，近到中间只有一拳左右的距离。
这距离对正常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封司夜这个有异性过敏症的人来说，算非常亲密了。
姜黎站在门口迟疑片刻。
“那个……我方便进去吗？”
“……”
起初封司夜没在意外面的人是谁，他连头都没抬，这会儿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倏然抬头，看到门口站的人是姜黎，他愣了一下，随后闪电般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快地跟那黑裙女孩拉开了距离。
他大步走到姜黎身边，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误会，着急忙慌地解释，“姜姜，你别误会，这是温情，是温凌风的妹妹，我跟她什么事儿都没有。”
“……”
姜黎似笑非笑。
她说他们有什么了吗。
她握住封司夜的手，“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
不紧张手心怎么冒了一层汗出来。
就在此时，黑裙女孩抬了头，姜黎也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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