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时候，张健还没想明白，还没看明白，但散朝的时候，张健确实想明白看明白了，今日的朝会从始至终就是皇帝一个人的主场，或者说皇帝亲手导演了朝堂上的一切，无论魏长虹、陆博文，还是商央、长孙无忌，甚至李宏、王用吉乃至赵信、李思，所有的人都在皇帝的算计之中，而当事人却一无所知。
可怕！
张健抬头看了眼御书房，第一次感到自己一手带大的皇帝此刻是这么陌生，陌生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自己该怎么办？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作为当朝实际上最大的官，张健很清楚，若是他迟迟不能纳入皇帝的核心圈，那他迟早将被淘汰，对于他这样的老臣而言，淘汰是不可接受的。
海峰跟着王莽进了书房，一进门，王莽便大声呵斥道：“海峰，你想干什么？”
海峰所谓的他已经掌握了河道衙门上下官员贪腐的罪证，不仅吓了百官一跳，也吓了王莽一大跳。
掌握河道衙门的贪腐罪证算不得什么，但吓人的是河道衙门如此封闭的系统都让海峰给攻破了，那其他人呢？是不是也都有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让海峰给掌握了。
一个掌握了所有官员隐私的人，将具有多大的能量？这简直就是个地下皇帝！
当然，这些只是王莽发怒的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则是海峰的突然发言差点打乱了王莽的布局，若果让海峰继续说下去，那就是他王莽和河道衙门硬刚，而王莽打的主意从一开始就是让平遥陆家做这个出头鸟。
海峰以刚直闻名天下，听到王莽的呵斥之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僵直着身子，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海峰这个样子，王莽怒道：“海峰，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个忠臣，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臣从未有此想法。”海峰直直的看着王莽，眼神真诚。
“你……”王莽一指海峰，最后叹了口气，道：“海峰，朕知道你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其他人呢？你管得住你自己，你管得住其他人吗？”
“臣只管臣自己。”海峰脑子明显转不过来弯，或者是他不想转弯。
看着这样的海峰，王莽摇了摇头，道：“海峰，你的那些事情全部停下来吧，否则朕也不能保证能保得住你。”
“陛下若这么说，臣遵旨。”海峰咬了咬牙，明显没把王莽的话放在心里。
面对这样的海峰，王莽也是无奈，论忠心，估计一整个朝堂数下来，都没有比海峰更忠心的了，论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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