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像是在开玩笑：“你跟安妮表白的时候，肯定能用上，我们能节约一笔开支，不用再花钱买新的。”
马丁翘起拇指：“老布，你又进化了，懂得为雇主节约开支了。”
他摇头：“不用了，我不会向安妮表白。”
布鲁斯呲牙：“你连渣男都不如。”
“只要我不主动表白，我就不是渣男。”马丁的理论一套一套的，也就没有渣男专业，否则拿个博士轻而易举：“我等她向我表白，证明是她追的我，而不是我追的她……”
布鲁斯确定，副驾驶上的变态已经不打算做人了。
马丁认真说道：“我要做个好人，不能胡乱给人实现不了的承诺。你看，我多负责任。”
布鲁斯想到安妮的为人：“你们两个真该在一起，结婚，互相伤害，然后把真实经历写出来，拍一部家庭伦理剧。”
马丁琢磨着：“安妮现在段位不高，但跟我待得时间长了，段位绝对会提高，以她的为人，她说不定假造个杀人现场，然后躲起来，诬陷我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布鲁斯在英国待过：“像阿加莎-克里斯蒂对付她丈夫那样？”
马丁以前看过相关的故事和报道：“白莲花发起疯来，很可怕的。”
布鲁斯却提醒道：“你就不怕露易丝发疯？”
“露易丝不爱喝茶，爱喝的是酒，别看我跟她关系非常好，本质上是交易，有感情因素，但有多少谁知道呢。”马丁心态很好，因为比起这个圈子绝大部分人，他算个幸运儿，遭遇的潜规则完全可以接受：“你觉得我每个月都要一次的体验报告，拿给谁看？”
布鲁斯深有感触：“每个行业都差不多，上位者要求下属付出更多，驻扎全球各地的美国大兵们，女军官和将军们有好多不得不说的故事。”
马丁赞同：“连清道夫都不好做，还要……”
“你特么闭嘴！”布鲁斯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手撩开外套：“你再多说一句，我绝对打爆你的脑袋。”
马丁主动退让：“你有隐蔽持枪证，你了不起！”
他换成另一个话题：“你跟金拍了吗？”
布鲁斯说道：“金想让我拍，但我不愿拍，她求着我做男主角，只要我不拍，我就能为所欲为。”
马丁见识到了真渣男：“老布，你当我老师吧，比起你来，我差太多。真的，无论面对哪个，我都不能为所欲为。”
“我教你一招。”布鲁斯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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