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道：“能说说，不能说就去死！”
托儿：..
他眼中闪过凶狠：
“该死的蝼蚁，你不过是运气好，成了血月那婊子的眷属。
那又怎么样？
你以为自己很特殊？
血月残骸的辐射无穷无尽，跨越了无数的星域。
我们这种所谓的眷属，更是数不胜数。
我生前也是一个世界的王，成为了血月的眷属。
为了保护我的族人，我将他们养在内世界，为血月残骸征战，结果战死后，我所有的亲人族人全部惨死，连我也差点成为其余眷属的食物。
血月已经陨落，它的本源力量无法恢复。
我们这些眷属，才是它能量的来源。
九轮血月，不过是血月那婊子为了挑选炮灰的手段。
我们活着为它供能。
我们死了，一样要成为那些炮灰的拼图，直到血月残骸积蓄足够的力量，重新诞生出新的血月规则。
这是一条注定绝望的路。”
布莱恩没有在意托儿的眼神。
能说就行。
只要配合，他别说谩骂血月是个婊子，就是说他是个婊子都行。
布莱恩对于必死之人，一向仁慈。
他点点头：“感谢你的配合，这样至少我不用额外剥离你的意识了，不过，你口中血月的敌人是什么？”
闻言，托儿冷冷一笑：
“与其说是敌人，不如说是猎物。
你以为血月残骸，那庞大无比内世界中的强大者，是怎么进去的？
你运气不错，我正好知道这些。
血月还活着的时候，企图走出最后一步。
它疯狂吞噬一个个文明。
最后惹了众怒，被一群真灵围殴杀死。
真灵，是一种恐怖的境界。
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宇宙本源规则的化身，根本就杀不死。
但是陨落之后，它们要耗费漫长的时间，才能从坠落在时空长河的尸骸中诞生新的真灵复活。
所以才有了血月投影污染。
我们这些眷属，是狩猎者。
那些不是连眷属都不是的倒霉蛋，就是纯粹的充能囚犯。
实际上，我们都是奴隶！
不过是一个早死，一个晚死而已！”
两人又聊了许久。
最后，布莱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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