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布莱恩冷声道。
他摸不清对方的路数，不好先出手。
女人则完全是一种戏耍的态度。
她散去周围的吞噬力量，身形转换，重新化作了布莱恩之前看过的那个女人，露出思索的表情，缓缓道：
“血月降临这个世界之前，我确实算是个人吧。
很久远的事情了。
至少对于我来说，挺久远的。”
布莱恩的问题，似乎是勾起了她某些心底的回忆，也勾起了她的某些倾诉欲。
她收敛了身上的规则力量波动，回忆道：
“当时我才十几岁，家庭环境很差，父亲是个酒鬼和赌鬼，全靠母亲出卖皮肉供养着这个家。
但是母亲也没有很好。
她吸毒，而且每次在外面受了气，就喜欢在我身上烫烟疤。
因为这些伤痕，我在学校也遭受着霸凌。
每次放学回家的那段路程，都是我最难受的时候。
霸凌我的学校，对于我的家庭而言，完全是天堂。
至少学校还有我暗恋的对象。
他是校篮球队的一个球员，很高很帅。
但是家里，只有看不到头的绝望。
我不想回家。
结果我后面连学校都去不了。
因为对于我父母而言，我马上就可以为这个家赚钱了。
他们害怕我逃跑，就将我锁了起来。
期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总之，我失去了最后的尊严，被几个我父亲臭烘烘的赌友拿走了第一次。
收获就是一颗避孕药。
这也是我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吧。
后面我找了个机会，将它们全部杀死了。
我放了一场火，带走了他们，也带走了我的过去。
我带着收获的钱，租了个旅馆，修养好了身体，准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鼓起勇气，找到了曾经暗恋的对象。
我很幸运。
他还记得我。
他惊讶于我当时的成熟，看我的眼神，也和学校里面不一样。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但我知道他想做什么。
于是我有了一个男友。
那段时间我挺快乐的。
我重新对生活有了美好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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