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随口一说，调节一下气氛嘛。”
“不是，你们的眼神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我老人家辛苦了大半辈子，就不能享受享受？看怎么了？开个玩笑怎么了？”
然鹅。
在他错愕不解中，榜一大佬却是回过头去，低声道：“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其他人也是目光闪烁。
“怎么说呢，我一直觉得很不对劲。”
“虽然老吴和陆川自己的说法，都是‘怪癖’，而且天才有怪癖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比如我就知道上个世界一些非常厉害的西方音乐家喜欢吃粑粑，而且还只吃新鲜的。
最夸张的是，他还跟其他人分享。”
“但是在高考场上才能超常发挥，并且目前看来任何难题，哪怕是世纪难题都完全难不住他···超常发挥到这种程度，着实有些不正常啊。”
“其实，我们的智囊团也分析过各种可能，什么外星人、什么绝世天才，乃至更离谱的可能性都有过设想。但还真没想过什么系统之类的。”
“老吕，你仔细说说，系统···是个什么东西？”
吕良伟惊了。
“好家伙，我随口一说，你们还真信？！”
“那都是里瞎写的，怎么可能真有系统嘛。”
“你别管有没有，先解释解释。”
“对，先解释解释，让我们听听看再说其他。”
“虽然离谱，但有句话说的好，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最后的结果哪怕再荒谬都是真相啊。”
“可，可这？！”
见他们目光灼灼，吕良伟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一遍。
“近几年系统是网络中兴起的一个‘流派’，就相当于有一个‘神级’程序在身体里，这个程序可以做到很多事，往往还附带一个‘商城’。
系统宿主可以通过完成任务、达成成就之类的获得积分或特殊货币，然后在系统里换知识、技能、装备等等。”
“这···”
有人低语：“倒是不太像，陆川所展露的只有知识。”
“要说成就，说起来他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也看不出什么来，至于装备，他并没有凭空变出任何装备来吧？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刑天战甲虽然厉害，但用的也是核聚变作为能源，不是吗？”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眼见他们有想要将陆川挖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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