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一装披上一层皮，就只有被人笑的份了。
容不得担心池昌那个，眼前顾霆翊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
他捏了捏陈绵绵的手，语气轻飘飘的，就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推了她？”
陈绵绵鼓了鼓脸颊，不情不愿的开口：
“我才没有故意推，是她要打漾漾，我拦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就摔地上去了。”
顾霆翊淡淡的哦了一声：
“那她的包是你弄坏的？”
陈绵绵这下成了缩头乌龟，闷声闷气地答：
“算是吧。”
如果她碰都没碰到一下也算的话。
“她刚刚让你怎么道歉？”
陈绵绵抬了抬小下巴，想起这个就来气，怎么会有人以羞辱别人身份低微为乐。
“她让我跪下来给她擦鞋子。”
一句又一句对话下来，文杨柳那脸是一下比一下白。到最后差点脚软的又摔了下来。
但凡能在这圈子里混到一点，都知道顾家男人没几个对外是脾气好的，都是出了名的护妻护犊子。
顾霆翊在商界出名的不仅是他的商业头脑，更有他的狠戾手段，文杨柳也听过不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触了这个霉头。
她赶紧仓皇后怕地连连道歉，眼泪说流就流：
“对不起顾总，对不起顾总夫人，我那说的是假话，我万万不敢让顾总夫人给我擦鞋的…我…”
顾霆翊打断了她：
“你就跟绵绵道歉就行，至于道歉的方式…”
“那就帮她擦擦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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