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死的人,哪怕是未知,但是我确定会有这样的人的。”
这一日末代神皇登上了皇城的神山上一个人坐在祭坛旁。
这个祭坛已经足够的老,老到见证了他们家苍昀国的百万年兴衰。已经心死的末代神皇没有带任何侍从,一个人在这古老旁坐看苍山暮色,一如他手中分崩离析的权力。
绝望谈不上,只是心中不甘罢了!
“百代兴亡朝复幕,江风吹倒前朝树,功名贵显无凭据,费尽心机总把流光误。浊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伴随着夕阳落下,余晖散尽,一代神皇在青壮年华宛若一个老人蹒跚而下。他可以御空,可是他却只想用脚去丈量这个地方,走的时候依旧吟唱着不知名的古文,‘水流花谢知何处’……
“这个人和老李一样,和圣者一样,和这绝望的苍昀一样,可是和我不一样。这个人真的很熟悉……”李韶阳没有和任何人说,他只是自言自语。沉醉在神龙的记忆中。
皇城的城楼上,这个男人听到了身后的哭声,婴儿的哭声!下一刻城破,护国大阵崩碎,他死于剑下……
他是神皇,上代苍昀的神皇,他姓夏,可是他死了!如那天所说他是一定会死的。甚至真灵都没有逃脱。
这一刻,李韶阳挣脱了记忆,不在以第三者的身份旁观,而是真真实实的走到了这个倒下的人的面前。只是却无一人可以察觉他。说到底这一切也都是回忆而已。
“他不在了,我也逃不掉了,你或许可以逃过一劫吧!只可惜你还没有名字呢!”南郊皇城的边缘,一道大河不知流向何方,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梨花带雨,身后跟着寥寥数十人而已。她的怀中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挥手施法,化作一道荷叶,孩子放在上面。用发簪在孩子的左臂刻下了两个字 “韶阳”。
放入水中,越飘越远,也就在这个时刻,一道将死的龙气飞入了这个孩子体内。
女人倒在血泊中,大胡子的儿子顶替了这个孩子的死尸。也就有了李韶阳。
数天之后南泽界大泽上,一个佝偻的老人嘴里说着黄鼠狼和鸡的故事在一条蛟龙口中救下了这个婴儿。韶阳为名,李字为姓。
李韶阳抬起自己的左臂,那里是一块疤痕,可是很久之前那里也有两个字——‘韶阳’。
“这就是我的身份吗?我知道我是老李捡回来的,可是我从未想过我竟然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李韶阳如此说道。
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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