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就好了。”唐天虽然狠毒视人命如草芥,可是他却从不会因为某些言论而杀人。
能够成为取而代之的‘陛下’,能够成为如今明面上的‘新帝’,唐天自己也必然有自己的本事,有自己的枭雄大志。
“哈哈哈!石某人一生谨小慎微在陛下面前却是落了下乘,惭愧。今日当涉及天大因果为陛下算上一算。”
石庆倒也放心,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命运走向,今日所为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命运在未来更好走一些。
不慌不忙,石庆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个外圆内方的黑碗,和正常吃饭的碗大小一致。碗中是一把紫莹莹的小刀,不过中指长。
石庆右手拿起小刀,割向了自己的左手食指,紫色小刀中的能量如同蝌蚪一般游走,侵染到石庆的血中将原本殷红的血染成了紫色。
指尖的血哗啦啦的滴落,渐渐的没过了碗底,石庆一指插入碗底,垂直而下口中念念有词。
“天机算,天机算,算尽天机留一线!”算尽天机留一线,可是又有几个人懂得这个道理呢?
“一问,苍昀国国运几何!”
石庆小声说道,瞳孔发光不时看向了苍穹,他青白色的眼球中却有许多常人不可见的东西不断浮现,宛若一条条盘根错节的锁链。又如同一条条云层中的虬龙失去了头领,不断在雾霭中翱翔。
当石庆眼中青白色散尽,目中渐渐趋向清明,这个老人一把抓住了唐天的手腕说了一句别动。
唐天先还是躲闪了一下,不过因为没有感受到石庆的恶意又乖乖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过也因为这个动作让他心中更加警觉。
石庆手中掐动子午,以自身奇妙能力沾染唐天自身大因果,不过两三个呼吸,明了一切。
深呼一口浊气,石庆已然了然于胸。
“怎么样?”唐天有些急切的问道。
国运一般都是指一个国家延续的年月,可是在修炼者的世界,当权者大都长生不朽。在唐天看来,国运一词说到底就是他唐天的性命。
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已经和这个国家共存亡了。
石庆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你的因果和苍昀国的国运完全不沾边。但是你又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恕我直言,你身后的那位……可能要……”石庆小声说,意指唐桓。
毕竟这苍昀虽然表面上看是唐天,可是拍板的却另有其人。
“鸟枪换炮?如果换,那会换成谁呢?况且能换成谁呢?”唐天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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