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
“我可听说了，李凡是真正的废物，在原城高中三年，还没成为御兽师呢。”
“嗤，他以为御兽师是那么容易当的，泱泱华夏十多亿人，现在有多少人是御兽师？不说御兽师，连超能者都没多少。就他，废物一个罢了，整天做白日梦。”
“废物就要有自知之明，而不是整天做白日梦。我可听说了，这个废物在中学的时候成绩可是班级前五，可到了原城高中，成绩一落千丈，直接成了学校的拖油瓶。”
“这能怪谁，没有那个天赋，偏偏好高骛远，现在废了吧，活该。”
众人对李凡口诛笔伐，把李凡说得一无是处。
赵老爷子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感觉自己丢了面子，在外人面前出了丑，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始作俑者，都是李凡。
他之前对李凡还是挺喜欢的，虽然性子懦弱，没有血性，但胜在乖巧，懂事，听话。
在他看来，这样的李凡才适合赵倾国，因为赵倾国比较强势，两人的性格上可以互补。
赵倾国有李凡这样一个累赘，注定一辈子没多大的成就。这一点，才是赵老爷子的真正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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