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棠只觉得他的声音像是公猫的爪子，在她的心底抓了几道伤痕。
她轻轻哼了一声，“我就把这话当作是夸奖了。”
晚上，借着唐海鑫出国开会的档口，唐海臣将隋棠约出来吃饭。
地点定在古香古色的中餐厅。
纸灯笼的光线格外暗沉，隋棠看了一会菜单就觉得眼睛疼，唐海臣将一切看在眼里，点了几个招牌菜就让服务生下去了。
“怎么？不习惯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书？”
隋棠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抱怨，“我不大喜欢着这种装腔作势的地方，虽然是古代主题的餐厅，但是有必要灯也搞得这么暗吗。”
唐海臣被她逗笑，“隋小姐，这种餐厅进来的非富即贵，他们可不只是来吃饭，大多都是来撑面子的。”
隋棠心中了然，撑面子自然是要场面做足，哪怕是在如此灰暗的光下，也要架势十足。
顶级碧螺春上来后，隋棠润了润喉咙，又开始作怪起来。
“唐总最近不忙吗？”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有时间来陪我吃饭？”
唐海臣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滋味鲜醇，果然是顶级的好茶。
“隋小姐作为唐海鑫总裁的手下干将，应该很清楚他这次去国外是为了什么吧。”
隋棠自然明白，唐海鑫这次出国都不告诉自己，事出无常必有妖，他多半是去请救兵去了。
唐海臣扬起唇角，带着试探的意味，“敢问隋小姐，你帮唐海鑫赶走了唐海煜，可他似乎并没有将你完全作为自己人。”
这个隋棠比唐海臣更加清楚，唐海鑫的确按照自己的意思弄走了罗天强，聘请万银圣成为最新的财务部部长。
但是这些只是表面功夫罢了，想要真正打入唐海鑫的领导层内部，必须一份投名状才能奏效。
隋棠摸了摸茶杯，指尖有些发烫，“唐海煜毕竟是个小喽啰，而且将他赶出去大多是老总裁的意思。”
唐海臣眸光暗沉下来，“你需要一份投名状，不只是安插人手。”
隋棠蹙紧眉头，清楚其中的区别。
安插人手不过是从唐海鑫的盘子里抢走很小一份蛋糕而已，她应该做的是让唐海鑫将她当作是自己人，主动给蛋糕。
“你说有什么样的投名状好呢？”
唐海臣拿出一份企划书给隋棠，她随意扫了一眼，全是英文的，是国外的项目，并且十有八九是唐海鑫这次出国的目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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