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疲惫地抬眼看了范清流一眼，随即低下头笑了一下：“坏人怎么总是得不到报应呢？”
一股浓浓的口音，白荷突然觉得有些耳熟，这口音，好像和符里的李二很像。
小沈看着众人疑惑的模样，解释了一通。
“这是李二的妻子，一个月前正好到范氏集团做保洁，没有人察觉到她的身份，只是以为正好补了刚走的那个保洁的岗位。”
白荷微微讶异，竟然是李二的妻子！
梁芳一个月前进入公司，做事踏实，吃苦耐劳，公司上下的员工都对她挺客气的，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平时只知道埋头干活的老实女人，干出了这么惊天骇俗的事情。
小沈无奈地说：“她不否认是她做的，但是细节却一句也不肯说。”
白芷盯着梁芳的脸，像是要瞧出一个窟窿来，梁芳却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已经丢了魂。
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白芷突然问了一句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你拿什么跟他们交换的？寿命吗？”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交换什么？
白芷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梁芳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裂缝，梁芳回视白芷，带了一些惊惧和探究，她知道些什么？
白芷看到梁芳的表情，就明白了自己说对了。
她有些同情地说：“你既然和他们做交易，那你知道交易的内容吗？我猜想你肯定不知道。”
梁芳听到这话，怔了一秒，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着白芷：“你什么意思？”
白芷一字一句地告诉梁芳：“你诅咒范清流，代价是你的丈夫永世不得超生。”
梁芳听到这话，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她平静地说。
“不可能，我家那口子早就被超度了，不管遭什么报应，我自己一个人担着。”
白芷看出这个女人的倔强，轻笑了一声。
“是吗？”
梁芳脸色难看，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仔细看了看白芷，突然目光一震，这不是她在电视里见过的白大师吗？
......
一楼鱼龙混杂，不适合说话，小沈找了一个会议厅。
一行人往上面走，白荷好奇地问道：“祖宗，您怎么知道她和人交易了？”
白芷笑了笑：“梁芳的面相，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这个本事。”
“那寿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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