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再看徐媛身边的路以则,虽然大男人不至于哭,但没日没夜的陪在徐媛身边,黑眼圈也十分浓重。
来参加葬礼的宾客,看到他们一对,先是忍不住叹息,才又安慰的道一句:“节哀顺变。”
能参加葬礼的人,和徐苏两家也都算是关系不错的人家,自然也听说过两句苏晴雨和徐毅之间闹离婚的事,这会儿又没看到徐毅出现在葬礼上,对他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毕竟有一句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徐媛的身体到现在没倒下也是在强撑,她想要让苏晴雨走得顺利一些,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而这会儿面对一个个来到宾客,她哪怕是鞠躬都有些费劲了。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路以则以准女婿的身份,扶着徐媛跟她一起向来者鞠躬。
而徐毅一直到教父快要开始吟诵《圣经》才姗姗来迟。
他哪怕表面装得一副十分悲痛的模样,但被苏晴雨压了这么多年后,终于要解脱出来,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的那种激动却是怎么都压抑不住的,眼角眉梢便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得意。
徐媛和路以则都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小丑一般的表演,甚至连到得差不多的宾客看向徐毅的目光,也都充满了不屑。
这样的男人,真是当不起苏老爷子将长女终身的托付!
当徐毅趴在灵堂觉得自己哭得差不多了,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独角戏似的尴尬,他走向徐媛,刚要开口,却听到女儿清冷嘶哑的声音:“徐先生的大戏唱完了吗?如果唱完了就请离开,我母亲的葬礼,不欢迎你!”
徐毅表情一变,怎么也不敢相信徐媛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就给了自己一个没脸,他当场想要发脾气,甚至指责徐媛身为女儿对自己的不敬,但到底忍耐住了,只是拧着眉头叹息一声:“阿媛,我和你母亲到底夫妻一场,她的葬礼我自然要参加到底的,你这样赶我走,不合适吧!”
“合适?”
徐媛咬着他说的这两个字冷笑一声,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他,想到母亲倒在血泊之中的模样,就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你现在知道不合适了?那在我妈生病住院期间提出离婚,甚至拿出要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时,你怎么就没觉得不合适?”
“你现在开始算夫妻情分了?还以丈夫的身份自居,不就是看我妈都变成了一把骨灰说不了话了吗?可我告诉你徐毅,你的算盘还是悠着点儿打,当着我妈的牌位,我话就放在这里,你晚上要么别睡觉,要不然你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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