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了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寻常的顾客。
而季染也有些无所适从，干笑了两声之后，也没藏拙，又点了两处，Joe没半点儿怀疑，听了她的。
等妆容定好之后，Joe再一次感叹自己的神之手之后，便急着将季染推去了换衣间，就在化妆间的旁边。
等她穿戴整齐出现后，别说Joe，就是王灿都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甚至不敢眨眼，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面前这位美得如同仙境里的爱丽丝的仙女不见了。
季染已经从他们的反应中得出了答应，不甚在意的撩了撩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这才*的问起顾随云：“他什么时候过来？”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个不太协调的声音响起：“你是……路薇？”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季染忍不住转头去看，心里已经暗自猜测起来，剧还在拍，却有人先叫出了她在剧中的名字。
是书粉吧！
果然，可不就是“资深”书迷，面前这个倒也算是熟人了——
上次在华彩门口带头拉横幅的靳舫。
季染微微一笑：“你怎么在这里？”
靳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耳尖发红，很有些不好意思，“我路过这里，看到你也在，就进来看看，你……你很漂亮！”
“嗯，谢谢。”
她语气轻柔，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高冷，少年大了胆子，继续问：“你穿成这样，是要参加活动吗？”
“算是吧！是公司帮我办的生日宴会呢！”
闻言，靳舫的眼睛一亮：“生日快乐！我是你的粉丝，可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吗？”
季染微愣，下意识的看向王灿，却在侧耳的瞬间听见熟悉的唤声。
“染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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