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净知道人身攻击。
要不是他心理素质强大，早就被他们PUA到没边了。
“滚远点，秦墨。”
楚清眠和秦墨两个瞪着对方，如果眼神是武器，他们两个早就是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了。
沈昭咂咂嘴，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小条漱口水，递给了秦墨。
秦墨被他的操作搞懵了，“这是什么东西？”
“漱口水。”
“为什么要送我漱口水？”
“让你嘴巴放干净点的意思。”
秦墨：“……”
楚清眠：“……”
“其实你牙上有菜。”
秦墨闻言，立刻捂上了嘴，愤恨地瞪了他俩一眼，转身离去。
楚清眠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忍俊不禁。
“你还挺精致的，一个男生竟然还会随身携带漱口水。”
“你误会了，这是我刚刚从洗手间顺的，打算带回家给我爹尝尝味。”
楚清眠：“……”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沈昭这个人。
“那……你还挺孝顺的。”
沈家这么穷吗？
连漱口水都要顺。
“要不然我给你点钱吧，以后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晃悠了。”
楚清眠不太想和沈昭过多接触了，她总觉得，如果她继续和沈昭深入了解的话，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比如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之类的。
“我刚刚可是替你解了围呀，你竟然这样对待我。”
“我不需要。”
“可我已经帮了你的忙了。”
“真烦人，我可没有求着你帮忙，更何况，你现在得罪了秦墨，你们沈家……”
“不要这么说，就算我得罪了所有人，我家人都会无条件站在我的身边，我一点也不怕。
就像我一点也不怕你这位鼎鼎有名的楚家继承人一样。”
楚清眠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却又被沈昭拉住了手腕。
“动手动脚做什么？！”
“抱歉抱歉，我就想给你送礼物……”
“你不会也要送我漱口水吧？”
沈昭连忙摆手，“是这个！”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圆圆的水晶弹珠，偏向棕色的金黄色，像极了阳光下的松脂。
“这是我爸送给我的，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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