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尴尬，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气氛。
两人一同沉默了良久，顾元生率先开口，“言言，对不起。”
对不起，但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如果你愿意，愿意的话。
怎么样我都行。
“不用说对不起。”苏沫言浅笑：“你被下药了，刚才那般作为，也是正常药效罢了，别多想。”
况且，我也不是真的很讨厌。
只是不太确定你的心意。
算起来，我们已经认识快一年了，从天数上来看并不能算多，但我总觉得我们似乎认识了很久很久。
也许是因为关注你关注的太早，早到我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我们似乎暧昧了许久，很多次都处于若即若离的状态，上一秒还觉得你触手可及，下一秒就会觉得你远在天边。
自从知道你之前的那些破事后，我除了心疼只有心疼，你就像是个不小心跌落尘世的天使一样，傻的可爱。
我恍惚在你身上看到了坚强的影子，恍惚看到了你在黑暗中挣扎的样子，狼狈却不失优雅，粗犷却不失温柔。
一脚深渊，一脚光明，全在一念之间。自暴自弃是一条路，和现实反着来也是一条路。
这一次，不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想陪你走一程路，哪怕伤痕累累，哪怕我们并不会拥有未来。
“言言，你在发呆吗？”
顾元生的声音将苏沫言从遐想中剥离出来，她没有犹豫的点头：“嗯。”
“圆哥，你害怕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上热搜吗？”苏沫言轻轻的询问，听不出来她的情绪。
顾元生稍作沉思，摇头，“我不怕，”随后皱眉，“言言，那你害怕吗？”
不，其实他想说的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之前他还有一丝自甘堕落的打算，但自从上一刻开始，那种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现在想活着，想在阳光下呼吸，想不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想要幸福，也想要，想要言言。
“你不害怕，我当然也不怕了。”苏沫言笑着说：“等这阵风头过去，可以随时辟谣，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苏沫言说的轻松，但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这口是心非的话，简直就是伤敌八千自损一万的作风。
“哦。”顾元生的表情有丝失落，呢喃细语：“那样确实没什么损失。”
话音落下，手机来电声音响起，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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