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成眼底沉沉如墨，没有接话。
苏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要是你不在的话，姐姐肯定撑不住。”
“别这么说，咱们都一起过年了，算是、半个家人，苏伯伯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管。”
苏叹闷闷的点头，没再说话，眼角红红的，偶尔抽一下鼻子。
叶文成看着他，心里涌上些熟悉的酸涩和不忍：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孩，还没长大。
“走吧，先去取车。”叶文成说着，招手拦下约好的车子。
交通事故撞击后无人认领的车子暂时停放在了高速附近的事故停车场，叶文成和苏叹到了那里，在一堆歪瓜裂枣的车子中间找到了苏庆国那辆白色皇冠，车身已经变形，尤其是车头部分，完全凹陷了进去。
苏叹的目光变了，瞪着那已经被挤压得逼仄的驾驶座，苏庆国就是从那里面被人抠出来的，他的眼皮剧烈跳动起来，仿佛父亲遭受的痛苦在这一刻无比真实的共情到了自己身上。
“别想这些，”叶文成仿佛能看透苏叹内心所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事故原因，给病床上的苏伯伯一个交代。”
两人找拖车把皇冠运到了车辆检测中心，正是大年初三，这里人员萧条，偶尔有个别穿着工服的走过，也全都满脸倦怠，不在工作状态。
好在这个检测站叶文成有熟人，俩人不飞吹灰之力就搞定了各种手续。
“这车怎么撞成这样了？小叶，这车里的人还能好吗？”叶文成的朋友语气随意的问了一句。
眼看苏叹的脸色就要黑下来，叶文成连忙在那人肩上一拍：“行了，你做你的检测，别问这么多。结果要什么时候出来？”
“唔，车子整成这样，得费点力气，你说它方向盘失灵了是吗？制动和转向都要查一查，你等后天来找我拿报告吧。”
两人除了检测中心，苏叹的脸色才缓和了一点，他有些疲惫的揉了一把脸说：“我回趟家，给我爸准备点住院用的东西，这趟谢谢你了。”
“好，那你自己小心，我一会买点吃的送到医院去，你别担心阿姨和你姐。”叶文成沉声说。
苏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然后低头短促的一笑。
“笑什么？”叶文成有些莫名，“我哪句话说的好笑了？”
“不是……”苏叹低低的叹了一声，“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你看，咱俩差不多年纪，可是遇到事情，你看起来就稳重得多，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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