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手里攥着两三张白净的纸。
陈鹤吸引了注意力，问，“有什么新的点吗？”
“法医说，死者死于窒息，但是并不是常规的被捂住口鼻死亡的，仔细要说，是溺亡，在淹溺短时内，发生的咽、喉、气管反射性痉挛性堵塞呼吸道，导致干溺。”
“看样子，死于浴室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了。”
“其他还有吗？”陈鹤盯着张喜接着问，唇紧抿着。
“……”张喜瞥了几眼报告，“和之前还是差不多。”
陈鹤沉默了一会，才收敛了身上淡淡的压迫感，“没事……抱歉，老张，辛苦了。”
沈茜留意到陈鹤的异样情绪，忍不住投来关心的眼神。
蓝晴坐在边上，对张喜小声说了一句，“你能把报告也给我看一下吗？”
“哦哦，好。”张喜点了点头，把纸递了过来。
蓝晴笑了笑表示谢意，拿到纸，上面写了各种密密麻麻的指标，最末是法医龙飞凤舞的总结，她的目光逐渐下落，最终定格在了签名上。
不出所料的是——
江凛。
字迹飘逸，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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