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朦朦胧胧的，再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不只是样子，就连气质都变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华九难分明就站在众人眼前，却如同海市蜃楼般虚无缥缈。
大能者如牛头马面、两大麖王、张家老祖见此，齐齐低下头以示尊卑有别。
毕竟这位储君刚刚说了：直视君王乃“亏礼废节”，大不敬。
相对他们，豪鬼辛连山、常八爷虽后知后觉，但也立即反应过来，后退三步低下头去。
只有陈大计没任何“表示”，反而好奇的伸手去摸华九难的脸。
“嚯！老大你咋弄的，能教教咱不？！”
“咱要是学会了，以后跟八爷藏猫猫玩儿，累死他也找不着我！”
在至人王族独有的“君临天下诀”，和怨气侵袭的双重影响下，华九难内心已经变的无比冰冷。
最是无情帝王家，更何况还是至人储君。
现在的华九难，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胎中之谜。
可当陈大计小脏手落在脸上时，使他瞬间重新回忆起这一世的点点滴滴。
李大爷、聋婆婆、麻衣姥姥的舐犊情深；
陈大计、赵飞多次舍生忘死的陪伴；
五大出马仙仙家至情至性的拥戴......还有那道靓丽温婉的身影......
想到这些，华九难冰冷的心就像轻轻浸润在温暖的水里，毫无表情的脸上再次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
华九难伸手揉了揉陈大计脑袋，温声说道。
“大计，谢谢你！”
这句话倒是把陈大计说愣了：“谢我？老大你为啥谢我？”
“我刚才也没干啥啊......”
前文说过：华九难觉醒之日，就是最终之战降临的时候。
陈大计无意间的举动，阴差阳错之下改变了很多事情，更是救了很多“人”的命！
华九难也没解释，笑的更加温和。
“大计，我刚用的法术你学不了。”
“不过......不过等出去后可以教你其他好玩的咒语。”
陈大计闻言憨憨一笑，挠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嘿，咱知道自己笨，记不住一大串儿念咒。”
“行，老大等咱们回家喽你教我点简单的。”
华九难深深点头，同时伸出小拇指和陈大计拉钩：“一言为定，永远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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