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来意?”
墨琛拱拱手:“还请傅老先生解惑。”
傅仉放下茶杯,再次端详墨琛,面上浮现沉思之色:“像,真像。”
墨琛瞳孔微缩,难道……
“你真的很像宛丝丫头,都是这般好相貌,可惜了。”
果然,墨琛眼神微凝,他认得母亲?
傅仉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不说这个,你们大概十分好奇,从前老夫对你等避而不见,为何今日却上赶着亲自登门吧?”
墨琛与左渐并未作答,算是默认。
傅仉微微一笑:“老夫虽有你二人颇有渊源,但老夫是个政客,所谓政客,没有原则立场,也没有信仰。从前的你们根本没有价值让老夫登门,但如今却不同了。”
他侃侃而谈,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仿佛对此与有荣焉。
墨琛牵牵嘴角:“依学生看,怕是不仅仅如此吧?”
“哦?”傅仉捋捋胡须,玩味道,“此言何意?”
“听闻傅老先生称病月余,闭门不出,学生猜测,莫非是祖后对您施加了压力?”墨琛淡淡道。
傅仉眼睛一亮,看墨琛的目光中流露出满意之色:“小子不错,看来老夫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不等墨琛追问,他接着道:“祖家号称隐世家族,却几次三番往朝中伸手,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夫少时来,从被人排挤质疑到坐上右相之位,又怎会是个无胆鼠辈?”
傅仉面上有轻蔑也有骄傲:“之前老夫不肯站队,是想退出朝堂后含饴弄孙,但祖后区区一介女流,却妄想偷天换日,若她没将主意打到老夫头上,老夫乐得隔岸观火,但她妄图用老夫家人来胁迫老夫,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墨琛看一眼左渐,见他微微点头,心中有了计算。
“学生来到国后使的那些小手段,想必都瞒不过傅老先生您,您应该知晓学生想要的是什么。”
傅仉斜睨他一眼:“莫要套话,直来直去岂非更好?你想夺位,老夫可有说错?”
墨琛面色不变,只含笑看着他。
傅仉似有些为难,轻笑一声:“罢了罢了,你小子也是个小狐狸,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老夫阴沟里翻船。投诚需有投名状,便叫你看看老夫的诚意。”
他收起玩笑之意,面色一肃:“你若想登大宝,有老夫相助,再拉拢到巴旗部,不说十拿九稳也差不多。但你若要查明古家灭门的真相,纵使六部统一效忠于你,都未必能做到,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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