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倾城之貌。
“这位又是……”
“夫君!”
金秋声音转厉,指着左滴含恨大喊,“就是她,她说常庆改名常志尚,如今躲在长平,派她来将我劫回去,只要抓住她就能找到常庆。”
胡荣听到常庆的名字醒过神来,再看向左滴,眼神转冷。
左滴哪里顾得上她说了些什么,一心挂在谢宁歌身上。
南人离和离钧这俩人怎么回事,真出了事居然一个人都帮不上忙。
谢宁歌勉力冲左滴安抚地笑笑,金秋掏出刀来时她想反抗,腰间被划了一道,如今新伤旧患加到一起难免乏力。
“金秋,十几年前的事孰是孰非尚无定论,你放开她,我愿与你好好理论。”左滴语气一变,采用怀柔政策,当务之急要先将谢宁歌救下来。
金秋眼神闪烁,她怕的就是理论,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中又急又恨,遂将谢宁歌一把推倒,扬起尖刀狠狠刺下去!
“不要”
左滴亡魂皆冒,若识海被锁前她有无数种办法能救下谢宁歌,可眼下若被刺中几乎十死无生。
“当啷!”
一道白光从旁射来,正中金秋手中尖刀。
金秋虎口传来一股大力,吃痛惊呼,尖刀应声落地。
谢宁歌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紧紧抱在怀中。
“怎、怎么样……哪里伤了?疼不疼?”
南人离一头冷汗,脚下扔着个包裹,眼中满是惶恐与自责,不只声音颤抖就连身体也跟着颤抖不已。
谢宁歌醒过神来,看着他的面庞,之前面对死亡的恐惧尽数消散。
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害怕。
“我没事,别怕。”
谢宁歌声音轻柔,反手将南人离抱住,螓首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不挣扎了,就是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胡荣接着问这人又是谁,门内传来苍劲有力的声音,是胡正青。
左滴看到谢宁歌被南人离及时救下,终于松口气,再看向一脸茫然的金秋,心头大恨。
若谢宁歌有个三长两短,她定要将这女人千刀万剐。
“爹,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胡荣不答反问。
胡正青深深地看金秋一眼,挥挥手:“进门再说,还嫌胡家名声不够臭吗?”
胡荣不敢反驳,走上前去将惶恐的金秋搀起,往门内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