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左老太爷好大的威风,是不是遵纪守法可不是您说了算。你的二儿子贩卖私盐被人告发,这可是砍头的大罪。您还是顾好自己,别被连累了才是。”
左章恒闻言大感头疼,头疼的对象不是父亲,而是继母亲。
左承业向来是她的心头肉掌中宝,听到砍头两个字,不得将房子掀了?
果不其然,曾元话音刚落,老太爷还未来得及发话,左老夫人“嗷”一嗓子就嚎开了:“哪个杀千刀的诬告老身儿子,他向来安分守法,老实本分,我家家财万贯,何须做那贩卖私盐的营生?”
左二夫人见她撒泼,旁人不方便去劝。只得硬着头皮快步走到跟前,扶住老夫人低声宽慰:“母亲莫急,这不是还有大哥在吗?老爷定会无事的。”
“对、对,还有国安。”
左老夫人如梦初醒,急忙冲着左章恒吆喝:“那可是你弟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莫说他没有贩卖私盐,便是真就卖了,有个一品大官的哥哥,谁还真敢砍他的头不成?”
一旁偷听的左滴气地那是一佛出世二佛涅盘。
这个继祖母真是个拎不清的,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这不是上赶着给曾元送把柄吗?
曾元闻言,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却并未说话。
左老夫人不知其中利害,老太爷却是清楚明白。
他这一辈子,前半生张扬闹腾活的洒脱,临老却比谁都过的仔细谨慎,从他拒绝家中子弟进京可见一斑。
老爷子唯一的盼头,就是大儿子能做个天下人人称颂的好官。将来他死后到了地底下,也能理直气壮地告诉列祖列宗,他生了一个光耀门楣的好儿子!
听到左老夫人荒谬的言语,左老太爷勃然大怒,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反手重重一耳光扇在左老夫人的脸上:
“闭嘴!无知妇人!你要害死我们全家不成?老夫怎就瞎了眼,娶了你这短视的恶妇!”
左老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先是愣住,随后索性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老不死的,老身替你辛苦持家,你亲儿子回来了就翻脸无情。你打,你打死老身算了……”
“父亲,这……”
左章恒想上前劝解,却被左老太爷一个眼神瞪回来。
“让她嚎!从前她苛责你偏心老二,老夫都没说什么,那是知道你不计较这些。可这回她却要连累整个左家,若你无事便好,若真因老二的事连累到你,老夫便是休了她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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