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以为杵,仍旧神色淡淡:“老太太想赏梅,妹妹奉命去园子里折些罢。”
孙姨娘不耐烦的挥挥手:“看见你就丧气,赶紧滚,去捧那老太婆的臭脚吧,省的到处勾三搭四招蜂引蝶!”
她话说的难听,沈姨娘充耳不闻,福身一礼,又轻飘飘的离开往园子去。
刚走没多久,香云就急匆匆的一手提药箱一手抱件新袄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抬着一副软轿。
孙姨娘夺过袄子来,冲着香云胳膊拧了一把,骂咧咧道:“你还真是个傻子,都找来轿子了还拿衣裳作甚?”边骂边趾高气昂的上了软轿。
香云泪眼汪汪地摸了摸被拧的生疼的胳膊,不敢出言辩驳。
孙姨娘上了轿子嘴也没闲着:“要不是今儿遇见好事,管教你掉一层皮,回去好好学学做丫鬟的本分……”
三人一轿在她絮絮叨叨的叫骂声中渐行渐远,雪地里徒留一地杂乱的脚印。
……
却说左滴回了曲径园,正好谢宁歌“吐纳”归来。问过她后得知已用过膳,左滴想到杨氏的身体,便道与她。
谢宁歌微微思索后点头,道大约是生养时有所亏空,可以治好。
左滴大喜,对这位高冷姐姐立时大为改观,刚要出言夸赞,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只见谢宁歌伸出纤纤素手,将手一翻,那漂亮莹白的掌心刺的左滴眼疼:“诊金。”
左滴立时住嘴,悻悻然掏了掏衣袖,发现两袖空空。
之前的五锭金已是她的全部财产,只是她觉得搁在家里不若放在身上保险,所以走哪儿都带着。
“那个……”宝芽看到主子的黑脸,拽拽她的衣角,从自己绣囊里掏出一两碎银,递过去怯怯道:“小姐,要不您拿去救救急?”
左滴闻言脸更黑了,有她这样的主子吗?还得跟自己丫鬟借钱?
她飞快抓起碎银,扔进谢宁歌掌心,咬牙道:“先拿着,多退少补……少的话下月发了例银再补!”
谢宁歌握住碎银,仙气飘飘的点头:“可。”随后补充一句,“得补九两。”
……
待左滴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房里时,发现秋菊已然从杨氏身边被送了回来。
“娘亲情况如何了?”左滴跟她点点头,问道。
秋菊熟练的将她外袍解下挂起,边道:“夫人就是操劳过度,休息过来就没事了。她怕你身边人手不足,便遣奴婢回来伺候。”
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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