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佛法造诣极深,妩儿佩服得紧。”
她也不说诗究竟如何,走到早就跃跃欲试的左潋滟身边,笑眯眯道:“听说潋滟妹妹极擅诗词,叫姐姐开开眼界如何?”
“潋滟哪儿敢班门弄斧,不过是心有所感的拙作,姐姐莫要见笑,”左潋滟话如此说,面上自信却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她清清喉咙,诵道:
“海棠花谢柳如烟,落絮残荷红深浅,星斗渐微天将暮,寒风凄凄凭阑干。”
左滴撇嘴,果然是提前准备的。
左妙语的诗浅显,流于表面,但的确是当场所作,勉强也算押韵应景儿。
左欣然用的旧诗,但坦然相告,算得上光明磊落。
只有左潋滟,诗的内容跟此情此景丝毫不搭边儿,靠着华丽词藻堆砌。偏还谎称心有所感,莫非当旁人都是傻子?
不得不说,左滴虽不会作诗,点评地倒是一针见血。
徐妩仿佛真信她是临时所作,拍手道:“潋滟妹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诗才,我可真要羞愧了。”
左潋滟面上浮现一丝得意之色,诚然她不够貌美不够出挑,但说到才智她自信不输任何人。
听到徐妩夸赞,左潋滟正欲谦虚几句,忽有男子声音由远及近:
“妩妹妹这话言不由衷,实叫为兄不吐不快。”
众人循声看去,园子里走过来徐夫人,身后跟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少年郎,一个着纯白狐裘富贵逼人,一个着月白长袍披灰氅文质彬彬。
开口说话的,是那个狐裘少年,他身形较高,虎目剑眉,瞧着颇为爽朗。另一个文质彬彬的,面庞白净清新俊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叫人一眼望去便心生亲近。
左妙语瞧见来人,惊呼一声,花蝴蝶似的冲那文质彬彬少年小跑过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楚禾哥哥,你要来怎地不提前说一声?好叫府里派人去迎。”
徐妩看到来人,同样笑逐颜开,可她的美目却是紧盯着狐裘少年。
她冲那少年撒娇道:“永康哥哥,你这话是何意,若不说清楚我可不依。”
左欣然还是不动如山地坐在亭中,左潋滟则好奇地打量这两个陌生少年,唯有左滴,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季楚禾,果然你也来了。
那位文质彬彬的少年,虽然五官尚未完全长开,左滴却一眼就认出来。
——攀附着左家平步青云,最后却掉过头来咬死左府满门,凭借莫须有的罪名纵容徐妩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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