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边的一栋宅子里,灯火通明鸡飞狗跳。
“唉,老爷又打夫人了。”家丁甲摇头叹气。
“可不是,每天都得折腾一回,这次动静大的很,可别挂彩才好。”丫鬟甲心有余悸。
“你们几个,都警醒点,仔细你们的皮,再嚼舌头小心被卖出去!”管事模样的警告道。
下人做鸟兽散。
“槐儿,莫要再打了,若是不够银子,叫大娘子回家再取便是。”院子里有个拄拐的老妇,将拐杖戳的笃笃作响,出言劝解道。
被称作槐儿的,是个中年男人,看穿着打扮像个书生,只是此刻五官扭曲面目狰狞。
他手里拿着根妇人浆洗衣服用的木棍,对着面前女人劈头盖脸的砸,下手全无轻重分寸。
挨打的女人头发被打散,挡在脸前,她像个木偶似的,不逃也不哭喊,就一脸死寂的站在院中间,任凭那木棍砸在身上,发出“扑扑”的声音,叫人听地不寒而栗。
她额角已然见血,殷红一片,脸颊上还印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好了好了,再打下去就将人打死了。”老妇见那女人身子开始摇晃,已然站不稳,无奈伸出拐杖挡住木棍,另一只手将男人往旁边拽。
“娘,你别管,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会下蛋的贱妇。仗着拿回来几个臭钱,竟敢给霜霜使脸色,我看她是翅膀硬了想上天!”男人啐一口唾沫,女人不闪不避,任凭唾沫落在胸前。
老妇重重将拐杖往地上一杵,高声道:“姜槐!你是不是连娘的话都不听了?你将她打死了,谁替你养活姜家老少?听话,快去看看霜霜,再叫个大夫,可千万别吓着肚里的孩子。”
姜槐打了这半天,气也差不多消了,将手中木棍往旁边一扔,对着女人恶狠狠道:
“左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拿不回来钱,就自己解下裤带吊死在树上吧,我还能回你娘家要出些棺材钱!”,语毕啐了一口扬长而去。
原来,这女人竟是左滴三岁那年见过的二房长女,已嫁作人妇的左淑。
老妇见他走远,急忙上前搀住左淑,口中关切道:“槐儿定是吃多了酒,又着急霜霜肚里的孩子。不是娘说你,为啥非要跟她较劲,明知她这会儿有身子正是最骄纵的时候,”
左淑像个死人似的,眼神空洞,仿佛没有听到老妇说话。
“你也莫要倔强,府里说老太爷是被你气的,难不成就真是被你气的?还能一辈子不走动了?唉,你也莫要怪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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