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念他语中赤诚。
李巧朗笑道:“这般说来,更得行礼才是,小子该行子侄礼。”竟是顺理成章的改了称呼。
左章恒闻言果然面带喜色,抚须道:“这礼老夫倒是受得。”他顿了顿,唏嘘道:“李大山得子如你,倒也是苦尽甘来,李家的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李巧大大方方落了座,谦虚道:“太傅过奖了,若非太傅收留双亲与妹子,小子又如何能心无旁骛的为圣上办事?不管怎么说,左府有恩于小子,小子铭记在心。”
左章恒笑笑,他心中对李巧此人颇多好奇,从前也只是无意中听夫人说起过,府中有个管事名叫李大山,他的亲生子寄养在亲戚家并未卖身府里,据说与二女儿关系不错,帮她打点过不少府外的事。
直到圣旨下来后,他方才知晓,这个李巧竟是圣上的暗卫统领。此次为救四方馆的大火走到明面上,又立了功,便顺理成章过到明处,一步登天。
左章恒想询问个中缘由,又觉未免有些交浅言深,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
倒是李巧,对左章恒的疑惑心中有数,便自行开了口:
“小子年幼时,得遇名师传授武艺。来到京中后整日四处游走,结交了不少人,得遇圣上是机缘巧合,圣上见小子武艺不错又熟悉市井间,加之身家清白,便招纳小子做了暗卫。后来因为办事仔细立了些小功,一步步成了暗卫的统领。”
虽说李巧已经不再是暗卫,但涉及到这些事,大可以搪塞略过。可他除了机要部分外,竟如数说了出来,倒叫左章恒平白对他多了几分亲近。
左章恒满意道:“李大人……不对,老夫也该改口才是。”他看向李巧,问道:“不知你可有字?”
李巧站起身,恭敬的躬身一礼:“小子出身草莽,学问有限,并无字。如若太傅不弃,烦请太傅赐字。”
不管李巧是套近乎还是真心,左章恒的脸上都笑开了花,越看他越觉得满意。
此子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非但没有得意忘形反而谦逊知礼,虽出身卑微却不以为耻落落大方,是个极为不错的年轻人。
他略一沉思:“老夫倒有心做这锦上添花之事,只是取字却不好越过你的双亲……”
李巧不卑不亢道:“小子双亲早年困苦,大字不识,他们一直将太傅府当作自己家看待。若非为着小子的前途,此时定然还在府中。要是知晓太傅为小子亲自赐字,高兴都来不及,还望太傅莫要推脱。”
“诶,怎可还称呼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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