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渗人的……”
宗术幽幽道:“听说是你救了宗颜?”
打从看见他,左滴就想过他此行定然与宗颜之事有关,点了点头:“算是吧,你是来谢我的?”
宗术撇开头,不屑道:“救他作甚,老子才不在乎。”
左滴知道他死鸭子嘴硬,也不揭穿,只笑吟吟看着。
宗术干咳两声,颇为不自在道:“不过老子就这么一个兄弟,死了怪可惜的,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你舍得灵药救他一命,他伤重起不了身,只能老子跑这一趟了。”
“唔,我接受你的谢意。”左滴见好就收,不再刺激他。
道完谢后,本以为他就该离去,没成想他却突然转了话题道:
“左滴,老子当你是朋友,你可愿听老子说说心里话?”
心里话?左滴愕然——像你这种单细胞生物竟然也有心理活动?她的吐槽之魂又熊熊燃烧了……
“当然可以,你说便是”,嘴里说的却是另一番话。
宗术一脸肃穆,沉重道:“老子大概是病了,病得很重,是癔症!”
左滴吃惊地瞪大眼睛,她忍不住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癔症?为何?”
李巧跟左滴大概描述过那日宗术的异常,左滴认真思考过,像他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多么不能理解。
要知道,人体的潜力便是千年之后的科学家,都没法给出个极限。新闻报道里也见过不少遭遇极大压力,从而突破人类极限的举动,比如母亲为了救子硬生生抬起一辆轿车等等……
那夜的宗术,很有可能也属于这种情况。他与宗颜是同卵双胞胎,不说有没有心灵感应,但绝不会是表面看上去那般针锋相对,宗术误以为宗颜为救他而死,巨大的悲痛使他突破极限,化身超级赛亚人……扯远了。
“那夜四方馆着火,杀手来袭,老子一时不察,差点中了黑手。后来宗颜过来把老子救了,老子其实根本不用他救。”宗术对她讲述那夜发生的事。
左滴没有打断他,静静听着。
“后来有个黑衣人,把他肚子划开一道那么长的口子……”宗术的声音变得低沉,有伤感也有内疚,
“可老子不知怎地,竟然晕了过去!等老子再睁开眼的时候,他们说老子给宗颜报了仇,把那些黑衣人都虐杀了,可老子竟然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说老子是不是得了癔症?”
宗术说出的话让左滴挑了挑眉,原来他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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