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心有些汗湿……她不确定郑长朝将自己掳来,究竟所图为何?
倘若不用火,她那点身手根本不值一提,可若是用了火,此人必须抹杀!
左滴眼睛眯起,一丝凶光飞速闪过……
在她紧张不安的等待中,门帘忽的被撩开,左滴冷冷地盯着面前陌生的男子:瘦削、眼神阴鸷、面色苍白中透着些不健康的红斑。
忽的,男子咧开嘴,森然一笑:
“表妹,终于又见面了!”
左滴努力稳住心神,坐在马车里没有动,不确定外面环境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害的情况下,保持现状才是最佳选择。
她心中无比懊悔,应该备个小巧兵器防身的。
恢复本来面貌的郑长朝,见她不肯下车,阴骘的眼神闪过一丝贪婪,紧紧黏在她身上,不怀好意道:“表妹,莫非是要表哥抱你下来?”
此情此景,郑长朝根本就是胜券在握,自然不介意多花点时间跟她周旋。
毕竟,他的目的是要留住这个人,而不是彻底与其翻脸。
左滴听他污言秽语,倒也不恼,反而倏地展颜一笑。
不过十岁女孩,这一笑竟笑出百花明媚之感,就连郑长朝这般阴狠性子,都瞧得一怔。
“郑公子真爱说笑,小女只得一个表哥,前阵子刚过世。长平城里哪个不知?你如今拿个死人说嘴真就不怕损了阴德?”
她眉眼带笑,可嘴里吐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锋利无比,
“至于为何不肯下车?小女柔弱胆小,只有坐在自家马车里,才觉得安心。”
郑长朝还惊艳在笑颜里,可听到她不软不硬的锋利言辞,落差太大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该恼怒的,他却只觉下腹滚烫,一股热流直接将恼意冲散了去——
这女子不过十岁就这般风采,待她成年又该是何等姿色?
他全然不介意左滴的冷眼,放声长笑:“没想到,本座倒是捡了个宝贝。左滴,你的能耐与姿色,足以配得上本座。虽然你爹出身卑微了些……无妨,本座可以受点委屈,只要你全身心地为本座效力!”
左滴听他这般说辞,眼中恨意闪过,面上却浅浅笑意:“郑公子这话,小女就听不懂了。不过一介弱质女流,何来能耐之说?”
郑长朝贪婪的将她细细打量,竟是极有耐心,非但没强迫她下车,反而冲着身后,冷淡地说了一句:“青使。”
他话音刚落,一身着青衣的男子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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