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枝心下感激,再次磕头道:“奴婢要揭发,揭发南谕郡主说谎。她送来的这只根本不是性情温顺的云猫,而是本就凶狠的猞猁。”
左滴闻言眼前一黑,说了……果然说了……
众人再次哗然,这猞猁又是何物?今日进这趟宫真真一波三折,说书的都不敢这么说。
宝枝继续道:“云猫与猞猁本身就略有相像,加上这只年幼更是难以分辨。猞猁号称猫中之虎,成年猞猁更是连人都能咬死……”
她努力回忆适才左滴教给宝芽的话:“云猫的耳朵跟普通猫一样,都是圆形的再无他物,只有猞猁的耳朵才是尖的,还有上面两簇长毛。这南谕郡主想来欺我大康无人识得,竟是连这长毛都懒得剪去。”
左滴已经不想说话了,宝枝的记性着实好,连最后这句吐槽都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教给萧贞这般说倒是无妨,她本就是金枝玉叶,可从一个奴婢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
宝枝重重磕头总结:“这南谕郡主本就包藏祸心,更是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后娘娘明鉴!”
皇后听完久久沉默,未发一言。
宝枝没听到预期中的勃然大怒,也没见有人质问南谕郡主,忍不住抬起头,想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见萧月华嘴角上扬,轻笑道:“呵,你一个奴婢何来这般见识?从哪儿听来的?”
宝枝感觉不妙,但不知究竟说错了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回道:“是听我家主子说的。”
西奈苏灵刚听到第一句时暗呼不妙,她没想到康国真有人识得这畜生,可待她听到最后,特别加上萧月华的神助攻,心中狂呼天助我也!
正愁这个皇后瞻前顾后迟迟不肯定罪,立刻就有傻奴婢送上门来。
她冷笑:“原来如此,左二小姐还待如何狡辩?本郡主尚不知何为猞猁,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康国大家小姐,竟能了解的这般头头是道?难怪左夫人会提前在药囊中藏好虎骨。”
她回身对皇后福身一礼道:“还请康后恕罪。本郡主生于王府并非乡野间。有人送来这云猫还是猞猁的,瞧着稀罕才想送来康京,养了许多时日从未癫狂只是温顺。正如这下人所说,如若有心陷害怎会留着这般明显的罪证?”
她又看向左滴:“左二小姐真是用心良苦,将这畜生的样貌和脾性了解的如此清楚,想必下了不少功夫吧?那么,如何激怒它肯定也是了若指掌。若本郡主没有猜错,想来这畜生刚送来,就被你左府的探子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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