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这都知道!好在他对左府还是有感情的!这,就够了!
到了柴房,李嬷嬷已在此侯着。抱画醒来,神情丝毫不见慌张。无悲无喜的模样跟当年的李嬷嬷如出一辙。左滴示意,李嬷嬷扯下抱画捂嘴的布条。抱画不喊不叫,甚是安静。
“你是苗人还是汉人?”
抱画:……
“背后主子是谁?”
抱画:……
“你们想在大朝会上做些什么?”
抱画:……
接连问了几个问题,抱画始终一声不吭。左滴也不气恼,让李嬷嬷过来附耳几句。最后看了一眼抱画,转身离开。
……
左章恒书房。
“事情就是这样,抱画什么都没说。”左滴回禀父亲。
左章恒皱眉:“此事我已向圣上禀明,虽然抓不到他们的痛脚。好歹不至全然无知,当前只得先做好防备!”
左滴道:“滴儿本不愿用手段,可她如此冥顽不灵,明日里少不得做些手脚。”她抬眼看左章恒,“还望爹爹切莫觉得滴儿心性残忍才是!”
左章恒叹气:“为父怎会怪责与你?让你一个稚女做这等事,为父心中惭愧!”他说的情真意切。
左滴笑笑:“为了滴儿的家,滴儿什么事都做得!”
话毕,左章恒遣她回去潇湘阁。忙活一整日,需得好生歇歇。
……
是夜。
漆黑一片的柴房内,抱画跌坐在地,不再是白日那般视死如归。蜷在一起的身子瞧上去分外弱小可怜。她抬头越过天窗瞧着外面的皎洁明月,目光中全是对生的渴望。如果有可能,谁愿意死?正在她彷徨自怜的时候,吱呀一声,柴房的门开了!
她猛地一惊,扭头看去,借着月光瞧见一黑衣蒙面男子。抱画静卧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眼中两行清泪流下!把脏污的面颊冲出两道白沟。蒙面男子仿佛没瞧见她的狼狈,柔声道:“吃苦了吧?你倒是个忠心的,瞧这可怜的模样!”
他走过去解开绳索,又将抱画嘴里的布条扯下。抱画这一整日未饮未食,声音干涩:“你的……身份……”
蒙面男子从怀中掏出一铜牌,在月光的照射下,能清晰看到上书一个大字:青!
抱画松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我死定了……”
蒙面男子语中带笑:“你没有背叛主子,就自然有人会来善后。能站起来吗?”他对着抱画伸出手。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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