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这让安迪有一丝惊异,在她眼中的里包恩从来不会这么体贴。大概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的沢田纲吉太过软弱,必须要狠手段敲打才能成长的关系。
而现在的沢田纲吉显然不需要里包恩用强硬的手段逼他成长。
想通了这点安迪不禁有些感慨,她没想过自己会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沢田纲吉。本来这还没什么,安迪发现沢田纲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带着喜爱的神情时,她感到不习惯,有一种错位的感觉。
就像深处冬天太久突然到了夏天,衣服太多身上猛地别扭起来,又像是春天突然花粉落到了衣服里,哪里都不舒服。
她是个贼,偷走了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喜欢。
她本来就是这样,不配得到爱。
没有记忆的安迪可以坦荡的问出“你爱我吗”这句话,安迪不行。这句话不能让安迪来问。而恢复记忆的安迪自然有着过去的记忆,倒不如说,理莎才是她内心压抑下的真实的自己。
直白的表露着恶,所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他。无法控制的需要他,所以离开后又回来选择和他纠缠。
这可真是罪孽啊,安迪想。
对于沢田纲吉的一举一动,她都可以解读为爱,可是她却无法相信。行为和认知相分离,看着沢田纲吉眼中的感情,她反而觉得奇怪。
这是不正确的,她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感情。沢田纲吉的眼睛越是火热,她的心中越是冰冷。
桐原理莎这才意识到,原来忍受痛苦比接受幸福容易得多。比起幸福,她宁愿留在痛苦中。在黑暗待了太久,光明只会让她想要逃开。
当我接受自己注定不会迎来光明时,光的出现只会让我产生深深的怀疑。
沢田纲吉把轮椅停在河边,他们身后的跟着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保持的距离很巧妙,不会太紧打扰他们,也不会太远在危险降临时赶不过来。
“理莎,感觉你这次醒来变得不太一样了?”
“讨厌吗?”安迪平静的问。
“不会,喜欢。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安迪勾了勾纯,并不开心。花言巧语罢了。
沢田纲吉自然是察觉到了安迪的改变,但是他并没有说破,他潜意识中察觉到了什么,但是那些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理莎在这里,她活了过来。
“你以前总是问我爱不爱你,现在你也不问了。”沢田纲吉像是突然撒娇的普通大男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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