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甩去折磨她的愧疚。
身为安迪的过去虽然已经沉睡,但是深入骨血的对白兰的愧疚,因阿吉产生的对沢田纲吉怨愤拧成一股绳子,每当她对沢田纲吉的喜欢觉醒一份,那根绳子就会在她的心脏上收紧一分。
在她发现自己无法亲手杀掉沢田纲吉的时候,这份愧疚变越演越烈。除了属于安迪的愧疚,还有对伤害沢田纲吉的愧疚。
憎恨毫无缘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罪恶。
只要让她感到愧疚的源头消失,她就会获得快乐,桐原理莎这么认为。
飞机起飞发出轰鸣声,没有丝毫犹豫的飞向天空,越飞越远。
沢田纲吉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医院的天花板,他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的目光空白,他知道桐原理莎走了。
他受的伤不致命,但是伤口不小,失血过多,好在医院里有相配的血型,外加送来的及时,才抢救过来。
沢田纲吉在医院里躺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他没说过一句话,护士送来的食物会老实的吃完,医生帮他检查身体的时候他也会配合,他的钱包里有银.行.卡,需要付费的时候他把密码写下来递给护士,在护士欲言又止的目光中闭上眼睛。
病房里其他的病人主动向他搭话他也不曾理过,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302病房里的病人可能精神有问题,出车祸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也没有亲人来看他,估计亲人也在车祸里丧生了。
因为临时抢救送到医院,他并没有登记,醒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医生也认为是因为除了车祸所以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毕竟那场车祸的原因现在都没调查出来,可是现场死了不少人,很多尸体直接被车压成了两半,更是有的人当场压碎了脑袋。
沢田纲吉是唯一的幸存者。
活下来就不容易,出点问题反而才是正常,那副惨烈的场景连一个成年人看了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少年。
晚上病房里静悄悄的,忽视查房完毕关上了302病房的门,现在病房的里人都已经康复出院了,只剩下沢田纲吉。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突然出现,他站在沢田纲吉的床边,乌黑的眼睛透露出阴森,仅剩的半颗脑袋还在不停的流血。
“滚。”
沢田纲吉说了住院这段时间来的第一个字。
小孩子化为的怨灵脸上充满怨恨,双手向着沢田纲吉的脖子掐了过去。
沢田纲吉睁开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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