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原则胜过其他。”
“重视之人和你的原则出现矛盾的时候,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的原则。”
沢田纲吉并没有出手攻击桐原理莎,他一直在闪避,但是桐原理莎的招式诡谲,让人捉不到痕迹。沢田纲吉的肚子已经被踢了好几脚。
桐原理莎并未出全力,“还不动手吗,看来你也清楚,你并不是我的对手。反抗只会招来更多的伤害,你很聪明。”
“但是继续玩下去我也很累。”
桐原理莎扔了手中的刀,从墙壁的柜子中拿出了一盒趁手的小刀。他们摆的整整齐齐,是她曾经去瑞士带回来的礼物。
“来玩扔飞镖吧。”
桐原理莎不紧不慢的扔着小刀,飞出去的刀却像是长了眼睛,封锁了沢田纲吉的行动空间。他不得不用轻伤换取生机。
一把刀擦着他的脖子飞过,流下一条血线。沢田纲吉身上的衣服的浅灰色衬衣已经被锋利的小刀扎破,很多次为了躲闪,刀穿过他的衣服将他钉到了墙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一点点的滴到地上,他在接住迎面而来的飞刀时割伤了手,正好是手心。
她将沢田纲吉逼到他自己房间的角落,他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
不,不是野兽,是家犬。被逼的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即使圈养人如何欺负他,殴打他,也不会对着主人龇出獠牙。
“现在还不反抗吗?没办法面对一个变态杀人狂吧?逃跑就应该花光你全部的力气了。”
桐原理莎抬手打翻了沢田纲吉的鱼缸,浴缸倒翻,水泼了一地,接着发出了咔擦的脆响。黑色金鱼掉在地上,失去了水后它拼命的在地上摆着尾巴想要活下去。
“这样呢?你不是最重视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东西?为了一点点放在心里的东西,就能够牺牲自己,忽视爱你的人?”
面无表情的沢田纲吉在这个时候眼睛微微一动,他看向桐原理莎,眼神有着无法解读的情绪。
桐原理莎满意的看着他神情的异常,果然他一直这个样子,永远只看向别的东西。她的行为甚至比不上一条鱼能够引起他表情的变化。
桐原理莎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刀刃不停的向着沢田纲吉扎去,每次都被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但是衣服还是被划破,变得狼狈不堪。
他毫无头脑的在房间里乱窜,最后还是被桐原理莎逼到房间的角落。
最后一柄刀朝着他飞过去,沢田纲吉吃力的调动着身体躲开,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