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桐原理莎的朋友们宾至如归。能让他们快乐他今天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沢田纲吉吃了几口,和桐原理莎说了一声便主动去厨房切水果。
几人吃完剩下满桌杯盘狼藉,其他人到旁边玩游戏聊天,沢田纲吉低着头将桌子上的剩饭剩菜处理了。
他能够听见客厅中几人偶尔的谈话。
若有若无的一切听不懂的关键词,还有一些“投资”,“博弈”,“市盈率”……
经济学词汇他还能懂一些,但是其他的他听得并不明白。他将盘子擦干净,转头的时候看见桐原理莎悠闲惬意的和他们聊天的模样,他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笑容,自信又愉快,轻松而舒适。她非常的放松,和在他面前的放松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由衷的喜悦,置身于同类中不需遮掩光华的愉快。
沢田纲吉的目光凝聚在桐原理莎的脸上。
真好呢,理莎笑的这么开心。沢田纲吉也跟着高兴起来,他如果不能让她高兴,那么别人能让她笑起来,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一直都希望她能够快乐一些。只可惜他过于笨拙,无论如何努力好像也只会惹恼她,无论多么小心翼翼,还是会轻而易举的做错事。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接着又高兴起来。
虽然他不喜欢接触别人,见到人会从心底冒出一股排斥和不适,也不喜欢有人侵.入他和桐原理莎的空间,但是如果她能高兴,他希望她的朋友可以经常来拜访,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用他力所能及的美味佳肴款待他们,感谢他们对桐原理莎的照顾。
只要她能够快乐一点,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沢田纲吉一脸平淡,但是低垂的眼眸中却透露着一种淡淡的期望和高兴,它们平静又无声无息,不敢太过声张,唯恐惊扰了别人。
在沢田纲吉收回视线的时候,桐原理莎看了过去,对他这幅平静的模样难免有一点失望。
折磨一个人的时候最希望看见他痛苦难受的样子,但是受伤的人往往会变得沉默又冷淡。
你瞧不见他内心的**溃烂,感受不到他的千疮百孔。
如果在实施报复和伤害时,对方如你所愿的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忏悔哀嚎,那该是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失望催生了星火般的怒气,这怒气被压下凝结成更厚重的恶意。
无所谓,反正他一定因为自己的不堪而感到自卑吧。桐原理莎漫不经心的想。
即使他现在还能故作平静,但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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