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急的眼眶都红了,但是硬是忍着泪水没哭。
树上的知了吱吱的叫,有的蝉是爬到树上然后才蜕变成知了的。蝉蜕挂在树上,有的时候风大了会吹下来。
沢田纲吉正急着舔冰棍,他是个男子汉,当着桐原理莎的面也不好意思的舔手,只能不停的舔冰棍的下面,结果一只蝉蜕就这么掉在了沢田纲吉的手上,差一点就掉在了他嘴里
沢田纲吉的眼睛顿时变成了荷包蛋,接着张嘴就哭了起来。哭的可凄惨了,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那嘹亮的嗓门。
很长时间桐原理莎觉得沢田纲吉之所以这么蠢是因为所有的天赋点都加在哭上。当然也不是一点特长也无,在软弱逃避无用上,他简直是一骑绝尘,远超他人。
桐原理莎冷不丁的想起了小时候的事,觉得现在的沢田纲吉也是一点改变也无,还是那么的蠢。
沢田纲吉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确定自己身上没虫子后才松了口气。桐原理莎看够了笑话,想要把谎话圆过去,就见沢田纲吉突然走到了她面前。
啊……被发现了她在故意整他了吗?
桐原理莎心头转过了数十条应对的计策,然后就听沢田纲吉着急的说,“理莎,我没找到虫子,你先到外面等一等,我抓到它后你再进来。”
自认为冷酷无情无理取闹良心喂了狗的桐原理莎突然就沉默了,百般考虑千般算计毫无用处。
“没关系,屋子这么小,我很快就会找到,你先去走廊上玩会儿手机。”沢田纲吉信誓旦旦的保证。
见桐原理莎还没动静,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理莎?”沢田纲吉担忧的叫她。
桐原理莎一双眼睛往上看,入目的就是沢田纲吉担忧关切的眼神,心情顿时急转直下。
沢田纲吉见她突然阴沉的表情,以为她害怕了,温柔的宽慰道,“春天就会有很多虫子,等我抓到了后就没事啦,我们下午去超市买一点除虫剂,不会有事的,别害怕,我不会让它碰到你。”
桐原理莎收回目光,“害怕?我才不会害怕。”
“啊,抱歉,是我误会你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好吗?”沢田纲吉笑着说,坦荡的似乎他真的相信她并没有害怕。
桐原理莎不再和他说话,转身出了门。
桐原理莎站在走廊上,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却总觉得心里乌云密布。
她心里说:沢田纲吉真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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