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的毛发摩擦而产生新的伤口。科尔温拿出佩刀,抬着美子的指尖,将长长的指甲给削掉,里面有些肉糜,明显是被狮子毛发刺伤后留下的伤口。
说来也奇怪,科尔温左看右看都觉得,这只狮子是只普通的狮子,但是一身毛发却硬的吓人,明明看起来十分的柔软顺滑,但是却如铁般坚硬。更为惊奇的是,这狮子甚至可以听懂人话。
“向左走。”看着一处分叉路口,科尔温皱褶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看到美子看过来的眼神,科尔温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莞尔一笑:“直觉。”
这一路,科尔温发现自己的直觉变得越来越准,甚至可以说是几乎全中。
科尔温抬头看了看直|插云霄的悬崖峭壁,垂下眉眼看了眼在后面悠闲的靠着狮子的美子:“出去的路不好走,你可能要放弃你的爱宠了。”
美子抬头,眼里是漫不经心和嘲弄。
她随意拍了拍狮子的头,在狮子一步三会的目光中,厌恶的皱眉扭头。
被驯服了的王者,便不再称得上是王了。
因此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悬崖壁上是缠绕交错的藤蔓,有的甚至和人的小臂一样粗。科尔温从最下面,双手抓住藤蔓,眼神十分的锐利,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在飞起的时候手迅速切换,然后抓住上方的藤蔓,在来回几次后,确定没问题了,又干净利落的跳回了地面。
安迪很胆小,小的时候去公园,孩子们走独木桥,爬麻绳编织成的悬在河上的巨网。周围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跑去攀爬,但是安迪很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她害怕,她害怕很多东西,她没有勇气去做一些在别人眼里简单的事情。
后来时间啪啪的过去,安迪的身板也抽长,大冬天人工河表面有一层厚厚的冰,游人们纷纷跑上去,调皮的男生甚至拿着石头努力的想要砸开冰面。安迪坐在河岸,周围是朋友的东西,她很老实的坐在原地看着东西,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戏耍是露出的笑脸。冷的不行时候将冻得通红的手放到嘴边吹吹,呼出的雾气弥漫了她的眼,她羡慕,但是她知道她是对的。
湖面破开,人会掉下去的。家人会难过,我不会上去,我怕死掉。
她总是比别人更加清楚的意识到后果,所以她不敢冒险。
她坐在一旁,像是和别人隔绝开了一个世界。
我是对的,但是为什么他们不听我的?
她抱着他们的包守了一个下午。心里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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