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
    “是不认识的人。”说完之后安迪的心脏像是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是陌生人。”心脏如遭利器钝击,疼痛粗犷而直接。
    无论是哪个阿纲,都是陌生人。因为他不知道安迪,而阿吉死了。
    是我自己杀了自己。
    无论是哪个泽田纲吉,她都和他没有关系。
    她是谁呢,她不属于这里,而这里的人也不属于她。
    她只是插足者,但是却还是企图抓住些东西,甚至进行苛责,但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要求。
    巨大的空洞,涌入了黑色浓厚的情绪,她听见海水流动的声音,她听见心脏里痛苦的悲鸣。
    你很痛吗,我也很痛。
    安迪用手压着心脏。她的面庞苍白,裙子鲜红如血。
    阿纲,我已经坚强了很多。泽田纲吉是她的软肋,阿纲是她的疼痛和爱恋。
    “……是吗?”小女孩难得犹豫。安迪微笑,起身牵着小女孩继续走远。
    她和他在截然相反的位置,而这次又是她主动离开。每一步都很艰难却在落下的时候带来一阵轻松感。她好像在逃离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深渊中恶魔的低语一直在诱惑着她,无数条黑**|望的锁链从深渊里伸出,企图将她拉回谷底。
    好像每一次都是她先退出,不问原因,不问结果,如同一个弱者一般的逃避。
    但是她却觉得难以言喻的安全和放心。
    也许对于我来说,远观总是比接近好,因为我总是把一切搞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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