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农牧业,如今还天天泡在铸造司里。
这陛下啊,就是怕君侯你到时候累坏了身子,还望君侯保重身体才是。”
本以为李斯开口会好些,怎料依旧山路弯弯,绕的李裕头脑发混。
而这时嬴政忽然开口道:“相国说的对,这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君侯你教朕说的,可别到时候教会了朕,君侯你先倒下了。
要知道现如今帝国离不开君侯,而朕也需要你,君侯的身体已经不归你私人所有了。”
这一波拐弯抹角的描述……
李裕心中忽然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老赵爱赶鸭?
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李裕摇了摇脑袋,觉得自己应该还没睡醒,想歪了。
但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说道:“不是,陛下,你们到底所谓何事,微臣都快被你们弄糊了。”
当下之意就是你们快别绕了,有事快说。
李斯略一沉吟,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由斯来提一句,是这样的,昨夜西风凋碧树……
城南七十里一渔村发生一桩械斗,这是自变法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人命案件,又牵扯很广,因此经廷尉府调查,那群人便是昨日袭击公子的刺客不假,但廷尉府的人最后却说情报来源于君侯府,这就让陛下以及微臣有些迷惑不解了,还望君侯你解惑。”
李斯讲述间,几人莫不作甚,只是定定看着李裕,让李裕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奶奶个腿的,一大早绕的头晕眼花就为这事,直说不就完了,当什么秋名山车神啊。
李裕却是忍不住腹诽了起来,心中明了了这一群大佬来的目的,心中不由一松,但却摆出一副悲痛的嘴脸说道:“哎,相国大人所说属实。”
李裕戏精附体,看的嬴政几人一愣,陈伯言久坐多时,又是案发之后的第一目击者的长官。
虽然有些绕,但陈伯言心头确实是不解李裕为的哪出,当即问道:“据本官所知,那八百贼人栽在了君侯府一只二十人的侍卫队手里,这样的不世之功亦属首遭。
而据本官手下诉说,君侯那些身穿银甲的侍卫可是毫发无伤,这样的战绩君侯该自傲啊,如今却为何摆出一副悲痛的模样,莫非是有人受了伤?需不需要本府特制的疗伤药啊”
装,接着装。
李裕越来越确信这群大佬不是来嘘寒问暖的,是来演戏套路自己的。
李裕摇了摇头,叹气道:“哎,陈大人有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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